“哦，我在成总这儿。”

“现在也不怎么，偶尔。”格说。

“我会告诉她。呵，你可以给她打电话。”

“可以的话，就说我问她好。随便吧。”

格告辞。刚要离开，bp机响了。格又回来：

“我记得你好像不烟。”成岩说。

成岩递给格一张名片。副总裁、总经理之类的，格看了两还给了成岩，“我知她还好就可以了。没事，你忙吧。”

“我看见了你的车，知你还没走。”格说，递给成岩一支烟。

格本是块不错的材料，是他的没落与寄生害了他，他不过是个可怜的迷途的羔羊。然而当他在办公室把工地经理叫来准备关照一下格时，工地经理对格饶有兴味的介绍让他颇意外，他对格的同情然无存。他不禁回忆起刚才与格相视时格的睛，他讨厌那双睛。他不认可工地经理偎亵的令人作呕的解释，何萍不是那烂女人，她凛然、貌、哈佛商学院的mba，是他心目中可望不可即的人，她让任何一个有力量的野心的男人想把她据为己有，但她上同时有男人的力量，你无从下手。而且他不是苏健飞的合作伙伴吗？她应该是苏健飞那档上的，怎么会俯于一个民工？难格真的不过是她的一个伙伴或机？越不可攀的女人越有着原始简单的情？要是那样，格倒真是个理想的家伙，不过那样的话，格成了什么？再想想格的睛，成岩觉得又有了不同的内容。

、大学校长又怎么样？过去他当诗人的时候，哪怕已是响当当的诗人，他的心为什么总还是发虚呢？为什么见到格后还是到来自北京的无形压力呢？格，一个浪汉似乎都有权藐视他，凭了什么？因为他背后有某东西，而这东西是他一生也无法达到的东西，它们压得他不过气来，现在他到这一切都突然消失了。

瞧瞧格吧，潦倒的样，他甚至对他动了恻隐之心。

“还行吧。”成岩说。

成岩说：”中午吃饭我看着像你，又觉得不太可能。”

3

格是为果丹而来。

成岩，格拨通电话，何萍呼他。

“成总？我们很熟的，他在吗？你让他听一下电

但他的好心情已烟消云散。

格说，”无所谓，我们之间见不见都无所谓。果丹怎么样？”

以前的一切都可以忽略不计，因为那一切是多么可笑。

三五的。成岩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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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怎样，暂时还不能小瞧了这个人。而且，显然，谢元福还不知格在圳。那么要不要告诉谢元福格现在就在红方酒店工地？主动一，还是拖一拖再说？或者赶他走人……不，他不能再这蠢事，也太看他了。他没上前去认格还真对了，他可以说完全不知这件事。

那是一双怎样的睛？成岩有捉摸不透了。

“我可能用一下电话吗？”

人有时候是多么可怜地在争一虚妄可怜的东西，那时候他以死相争，多么荒唐、可笑。他得谢明远，永远谢明远，是明远的先觉先行使他摆脱了低平的群，他获得了真正的拯救。他从来没象今天这样舒畅，轻松，充满自信，以致他觉得红方大厦直天空的姿态仿佛就是他内心的姿态，什么是神？所有伟大的质都代表了伟大的神，纪念碑只有竖立在可视的空间才成其为纪念碑，从来不存在所谓心中的丰碑。

成岩没想到格现在他的办公室，他不认格是不成了，甚至装作刚见到格也不成。他们不用寒喧，见过面了。格换下了工装，刚冲完了澡，发不漉漉的，仔，黑t恤，t恤绷在上。

他们不像是五年没见了，简直一见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