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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她要问一问上帝,她是否应该随成岩而去?她应不应该把这一切写下来留给后人?如果成岩死了她能否作为罪人活下来,以完成上帝赋予她的驶命?这一切她都想过,但是没有答案。上帝是不可捉摸的。格也是不可捉摸的。似乎一切都是安排好的。那就听凭你的内心吧,她想。永远你的内心行事,你的内心就是你的命运,你的上帝。她到拉萨后一直没格的消息,不知他怎样了,是否院了。她给他留下了足够的治疗费。昨天她在电视里看到了他,她放心了,他天然就有非汉族的气质,没有一个汉族能像格与背民族为一。她快乐的一夜没怎么睡,起来给成岩,导,换布,凌晨四她还在给成岩刮脸,这是她这些天来最愉快的一天。

格的到来让黄叔叔有些惊讶。黄叔叔对格没什么好,成岩舍己救人救的是一个叫格的人,这事黄叔叔已经知了。格到总医的第三天是周末,晚上黄叔叔叫果丹过去吃饭,果丹叫格一起过去了。黄叔

在守护石像一般成岩的日里,想念格是幸福的。她困了就睡一会儿,但更多时候是醒着。成岩一动不动,氧、输、医生定时检查、换药,心电图红灯日夜嘟嘟地显示,她其实没什么可的。她对夜没有恐惧,只是有一次一个浮梦使她看到成岩脸上生许多树杈,上面的蛇把她吓醒了,她再也睡不着了。她开始想格,想他第一次现的情景,想他那双长时间被原野映照的好看的顽睛。她的职业使她直觉地意识到这是个人。他咀嚼一难闻的汉族人从来不吃的风,别说吃闻一闻都受不了,他使在坐的人难以容忍。他说他是谢元福的朋友,可他的举止与打工仔谢元福毫无共同之,他一儿也没把这里的人当回事。他被逐了去,但满不在乎,而她随后把他叫回来,叫到了自己的房间,让他安歇在外屋沙发上,这可真是个大胆的举动。她是作家,而她的行为本已经构成了小说的要素,故事已经开了,她既是作者,又是作品中的人。她一直试图保持这双重份,但后来她不由己,越来越地卷她自己创造的故事中,直到她完全丧失了作者的份。她上了一个人,毁了一个人,自己也将毁灭。她是作家,同时也被别人创作着,那个人是谁呢?币从来代表不了上帝,而那个人才是真正的上帝。

死亡随时随地会到来。她已准备了大剂量的安眠药,一旦成岩心脏停止动,她也会在某个夜晚沉沉睡去。因此面对死亡她认真地清理了自己,她短暂一生的真到底在哪儿?在成岩还是在旧时的恋人那里?她回忆为数不多的曾让她心动的男人,但没有一个像格如此特殊,让她回避、拒绝,又让她纷。现在她承认,她喜格,喜他甚至愿为他付生命,同时不惜自作主张剥夺另一个人的生命。她是有罪的,但她把自己摆去,因此也不觉得再欠成岩什么。她用两条生命换取了格一个人的生命,她何曾有过如此绝决的义无反顾的情?如果这不于什么?

为上反对,成心与自己过不去,对所的人拒绝,对讨厌的人反而情,这反向说明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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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岩非常安静。如果不是她的努力成岩也许早已停止了呼,最好的专家为成岩实施了抢救,他的治疗是军区首长级的,倒不是因为他是著名诗人,而是她父亲的老战友、总院政委黄叔叔起了决定作用。她调卡兰后来拉萨一般都住在黄叔叔家里,有小车相送,办事方便,这使她在拉萨的文学圈里颇有些特殊。黄叔叔知成岩,知她与成岩的关系,因此对成岩非同小可,让成岩住了军区首长病房,药都是的最好的。病房设施齐全,有电视、沙发,冰箱,每天送果。她完全不必时刻守在这里,有专门的全天候护理人员,但她执意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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