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成岩大笑。

“你不反常吗？”

“为什么非得今天完成？”

成岩脸红但毫无醉态，显示长者风度，“从现在起我们就是朋友了，”成岩说，“是朋友就有朋友的样，格，我这个局长助虽说不上是个官，但在这儿说话还是有分量的，你想不想留在文化局？”

“没觉得，他这不好，难得这么好。”

格起。成岩提议他们应该哪天去玩一次。

格没说话，倒是果丹很激动：“真的老成，这能行吗？”

格连喝了两杯啤酒。

“这么急什么，”成岩说，“你很快就是这里的人了，来日方长。”

一切就这么扯平了。

忽然说起了无福，他们共同认识的人。成岩这次把无福认真夸了一顿，说元福是个有取心的人，诗也写得有特，主要他不甘于现状，这尤为可敬。果丹也说了元福如何朴实可，为人情，总之夸奖元福似乎是在哄格兴。格提议了杯中酒。他还要活，活了一半，胶都调好了。

“好，我这就去联系车。”

“的确很，”格看着画，若有所思，回过：“非常谢。”

格几乎冷笑着望着果丹的背影，心说，诺朗冰川去定了。

“我今天疼得厉害，我什么也不想说了，格，你听我一句，不要去诺朗冰川，你好想想，听我一句！”果丹敲着回里屋去了。

“我想可以。”成岩说。

他向成岩表示谢，看看他还有什么。他觉得果丹的反应非常可笑。他留在这里工作？像什么？开什么玩笑？他吃饱撑的？难我真是来这儿找工作的？果丹，你真把我当成孩了？格到愤怒，果丹怎么忽然变得如此乏味？

“我得跟果丹算工钱呢，我不是白。”格说半认真地说。

格与果丹回到房间。格继续活，果丹说疼，让格也休息一下，格说今天务必瓷砖铺上。果丹本不想说什么，她疼裂，听格这么一说，皱着眉问：

“你不觉得成岩有反常？”

果丹又一个没想到，成岩今天的确有些反常。

“你到卡兰还哪儿都没去过，”成岩说，“别着急活，就明天吧，果丹，我跟局里要个车，我们去诺朗冰川吧，你不也没去过吗，我也算尽一次地主之谊，我和明远去过一次，诺朗冰川如仙境，那儿还有个湖，我这幅画就是明远在那儿给我画的。”

“不，不为什么。”格看着果丹。

“你别跟我装糊涂，你今天也有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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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丹沉默不语，她听来了，格并非完全玩笑话。

格和果丹都显专注的神情，不知成岩要说什么。

“听说那儿不太安全，”果丹说，“去年有个考察队死了人，还是别去那儿，换个地方吧。”

“如果你想留下，我跟局长打了招呼，可以留在文化局些事情，现在这里也缺人手，待遇可与援藏人员完全相同，这儿的空房还有，你还可以有一间宿舍。你看如何？”

他们的目光都投向了那幅画。

格不知成岩在想什么，难仅仅是为把他从果丹的房间引开？他当然不打算留下，已经没有意义。他喜果丹，但舞会以后他才发现一切都是无稽之谈。他认为走看守所回果丹这里时，果丹是有一承诺的，至少可以认为她与成岩的关系彻底结束了。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他到痛苦来临，他不承认这痛苦，他否认自己想与果丹如何如何，这是荒唐的，不可能的，但心里为何如此痛楚？他埋活，事实上是在回避内心的暗汹。他装作无所谓，还在跟果丹开玩笑，情人之类的云云，其实他心里十分绝望。他又不能表来。他对果丹有了新的认识。他除了在内心嘲笑自己还能什么呢？其实他应该离开此地了，嘛还要把活完呢？

9

“你说呢，格？”成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