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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等了，我喝都费劲，什么也吃不下。”

“你光为我的呀？”

“你快吃吧。”

“要不，我喂你儿？”

“别烦我了。”

格两手拿着两只杯，对果丹：“这杯是你的，这是我的，就算咱俩碰杯了，祝你早日恢复健康！”

果丹一神也没有，并没有笑：“你别逗我了，我笑都没劲儿。”

格吃过饭，收拾停当，果丹到里屋休息。下午格到了镇上，看看有没有他要的东西。一门看见成岩和黄明远正向果丹这里走来，格站住了。

“果丹在吗？”成岩问格。

“在。”格说。

“还发烧吗？”

“打完针好，现在正在休息。”

他们了果丹的房门，格向镇上走去。

晚上，果丹又发起烧。果丹在床上只喝了几粥，难以下咽，格使劲鼓励果丹，果丹才又喝了几。格一直守在果丹床前，讲一些笑话儿，不断地给她拧巾。果丹烧得面若桃，你发起烧来非常青，格说，拿来镜让果丹看，果丹看着镜中的自己，的确十分鲜艳好看。我不是笑话你吧，果丹把镜放到一旁。退烧药起了作用，果丹温降下来，睛变得十分清澈起来。格要果丹早睡，果丹说睡了一天了。

“我接着讲我的故事吧，你听就行了，想睡了你就睡。”格说。

“你讲到哪块了我都忘了。”果丹说。

“讲到还界了。”

“噢，对，对。”果丹想起了什么，有了些神。

很快果丹被格的故事引了，讲那个神秘的喜原始生活的女人，果丹睁大了睛，坐起来，不住地提问，像好人一样。

“她杀了人，到还界避难？”她问。

“是，她是这么说的，人们都不大相信，谁也不知她来还界什么。她只跟我说过她的一些经历，她是学术史的，云南人，到还界寻找史前岩画，验原始生活，你别说，后来她真的发现了岩画。她带我去看，给我讲了半天原始艺术，她很有儿学问。”

果丹聚睛会神，非常安静。

“她骑在我脖上一直临摹到傍晚，后来我们在边。想听我们是怎样的吗？”

“不想听。”

“听听吧，这有助于你的写作。”

“讨厌。说别的。”

“队长完全默许我同她的关系，我到还界时队长对女人已完全绝望，他希望我能了解到女人什么，那时他还抱有最后一线希望，想女人能给他生个孩，他很困惑自己一直很卖力气，女人却一直没有任何动静。他让我把这一了解到，我问了女人，得到了答案，我当时我并没意识到这对队长意味着什么。直到队长决定围猎那野猪，他刺中了野猪的咽自己也倒下了，我才明白，队长最后一线希望破灭了。他死不冥目，不让人们埋他，就放在山上，让鹰把他啄空。七天以后，我们为队长下葬，把女人也叫来了。”格没再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