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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微微一震:“他说了什么?”似觉不妥又补了一句:“没说去哪儿了?”

“是不是别在通缉他,他跑到了这里?”

“是。”

“这么早,有事吗?”他明知故问。

“我问他为什么,他又说不用了。”

严肃的诗人,严格写作的诗人,力量型的诗人。他注意自己仪表,严肃,像雕像一般。他生活严格,甚至是严酷的,每天清晨即起,叼着烟斗,不用早餐,稍稍洗漱一下即铺开稿纸,沉思。有时一页稿纸,一上午也落不上一个字,但他会坐到规定的时间。今天也不例外,天一亮他就醒了。他看到昨天稿纸上《敌人》两个字,觉得又有一新的认识。他把格投到牢里一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相反他到愉快,他的诗剧也应该愉快,这生在福中不知福的人就该让他们呆在牢里。虽然他一贯同情弱者、底层,但格从一开始现就让他不喜。或许他的同情是有尺度的,象意义的?不过也确有格的原因,这个人虽然脏兮兮像个民工,但他哪儿不太对,他的睛或他的神态,后来证实他的确不是一般的民工。他们之间发生的事让他刻骨铭心,这不是他们之间个人的恩怨,而是他与整个不公正世界的恩仇。从格一嘴的痞味,他无疑来自那个正在发生变化的堕落的城市,他蔑视那个城市。空虚的果丹迷上了这个家伙,他到现在仍怀疑果丹是否虚构了某东西。果丹虽然也来自北京,但却没有北京人那满不在乎的习气,这应该归功于她生在西藏。果丹优雅、朴素,纯粹,但缺乏智,这是一般女作家的通病。她们生活在里,容易被迷惑,想非非,追求离奇、浪漫,都很任。如果她的作品能男人某度,大气,她会是一个了不起的女作家,他一直试图在这方面影响她,并且她的确有了某,但她怎么会一下又掉格的陷阱。女人,你的名字该叫弱智。

成岩烟。沉思什么。

“没说,只说他走了,他会一切平安。”

“我也觉得奇怪,下午我们说话时,听到警车声,他很警觉,我和明远门时,他要我把门反锁上,我当时很奇怪,可也没那么多。”

燃烟斗,诗剧的内容漫无边际。他听到轻轻的敲门声,是果丹,他正想她,她就来了,他熟悉她的敲门声,但早晨还很少有过。他想到她为什么而来,显然是为了格。格在他应该在的地方,也许对他是有益的。

“你没锁?”

果丹一脸倦容,甚至没怎么梳装,发有些零

成岩舒了气。

“他只留下张字条,就没影了。”

“你想得太多了。”

“我一晚上没睡好觉,我去了工地也没找到他,我以为他去了你说的工地。”

“他不是啸风的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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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了?”

“不会吧?这里地广人稀,他能犯什么事?”

“你觉他会有什么问题?”

“是,可我并不了解他。”

“这我不清,只是我的一觉。” [page]

“算了,果丹,我倒是觉得也许你应该庆幸,没什么危险。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为了写作脑都有病,急没有用,你的想法不错,可是不能”他没说下去,靠近果丹,保护般地搂过她,理着她零的秀发。

格失踪了。”她说。

“他让你反锁上门?”

“你说他到底是不是逃犯?”

“他给我的觉不像是一般人。”成岩富于暗示地说。

“你说他会不会是逃犯?”

“这事给我吧,公安局我还认识几个人,我托他们查查,一、到底是不是在他们那

“是,我什么都想到了,我又后怕,又觉得不可能。”

沉了片刻,果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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