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宗得要好一儿。”格说。

“明天就好了，我可以不去了，陪你说话。今天哥哥有事要办，我不去不行，他要去乡里报名参加赛会，很快就要到赛节了，我们全家都要去卡兰呢。”

太落山，金晖遍洒草原。桑尼和格西赶着羊回来了，格率领央宗、顿珠、大灰前去迎接，他们迎着火红的太站成一排，影拉得长长，低错落。大灰飞奔而去，十分矫健。桑尼策扬鞭，从羊群里突跃来，很快与大灰相遇，大灰跟着桑尼跑了一阵，然后又转奔向了大面积的羊。桑尼下来，非常快乐的样。

“不，一儿不。”

格把琴给顿珠。顿珠把琴得声音很大，上气不接下气，脸也涨红了，但到了央宗手上就变得很轻了，一下一下的，看得索朗央宗在听自己发的声音。他们的新鲜劲稍稍过去一儿后，格把琴收回来，指着琴的孔：“1”，他说，要求他们跟着他发声，很快他们就明白他的意思，跟着他大声地唱起“1、2、3、4、5、6、7、1。”唱了很多遍，格开始一个音，他们唱一个音。格把琴给了央宗，当央宗试着了刚刚学会的音阶时，兴得两放光。顿珠跟她要琴，这回央宗再不让着弟弟，她一边躲闪，一边着，急得顿珠跟在后面连叫带追，在草地上兜起圈，大灰站了起来，不知发生了什么。就这样格与两个孩度过了快乐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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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喜上你了，他们说不要你走。”桑尼对格说。

这时候，格西也到了，下来，搂着格的肩拍了拍，同格说着什么，桑尼告诉格，哥哥一会儿要同他喝酒，要一醉方休哟。格西从袍里拿一瓶酒在格前晃着，说着什么，同时指着袍里，意思还有。桑尼告诉格，哥哥说知汉人喝啤酒，所以去乡里的时候特意买了啤酒。格接过啤酒看了看，是兰州牌啤酒，拉萨人喝的啤酒大多是这牌，他很熟悉，让格奇怪的是在这草原居然也有啤酒，他看了看生产日期，果不所料，已经过期很长时间了。格拍了一下格西，举起酒瓶比划了一下喝酒的姿势，然后竖起大拇指晃了晃，表示非常兴。

桑尼转过，要顿珠给她看看，顿珠就起来。

男孩连比带说，要格告诉他秘诀，格拉过男孩，背朝着女孩，大灰却凑过来，而且凑得很近，很快男孩学会了。男孩兴极了，立刻行女孩当他的观众，得意洋洋地表演了几次，觉得还不够，又跑到母亲那边去了。格拉过女孩，抚摸着她的发，禁不住问她叫什么，她当然听不懂他的话，格尽可能的说了许多藏族女孩名字，突然，女孩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喊了“索朗央宗”，声音是那样清纯，可极了。“索朗央宗”格重复着确认几次，小央宗都了。格又指指那边的男孩，女孩看了一男孩，转过来：“顿珠尼玛”。“顿珠？”格问，小央宗了。“顿珠，顿珠尼玛！”格向那边喊。那边的人全都回过来，惊奇地看着这边，顿珠飞也似地跑过来，向格说了句什么，格只能摇了。

“没什么问题了，明天就能上路了。”

“我要是走了呢？”格笑。 [page]

顿珠突然响了琴，他早就跃跃试了，可桑尼一直在跟格说话，没注意到他手里的东西。现在桑尼惊奇地看着顿珠，显然她在问他什么。桑尼接过琴，顿珠和央宗开始哇啦哇啦，你一句，我一句，讲起今天发生的事情。

“那怎么行，你要养好伤才能走。你今天一定闷闷的，是吧？”

格想起背里还有一只琴。想到琴格非常兴奋，他可有很长时间没动它了。现在他至少可以有两个听众，不，是个三，还有大灰呢。琴在他孤独、无聊和困厄的时候给他带来过安，伴他度过了许多白天和夜晚的时光。格本来他是带着一把吉他上路的，但很快他发现吉他使他过于引人注目了，而且一儿也不浪漫。三个月后，他在长江边一个小城已是一个非常缭倒的形象，发很长，钱已光。他不得不投于一个建筑工地，用手推车向江对岸运送砂石。他卖掉了吉他，换回了钞票和一只琴。

“那我会骑追你去，你走不远的，你有伤呀。怎么样了？”

“这是音阶，要想歌来，必须从音阶开始。”格说。

“我真怕你就走了哟。”桑尼气嘘嘘的说。

年轻的女主人早已忙活起来，在格西他们还没回来的时，她已经打了新鲜的酥油茶，准备好了各，只等格西回来杀一只羊。今晚一家人

“他们两个都非常聪明，你可以让他们给你表演一下。”

“这叫什么？”桑尼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