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8(2/3)

格七月离开拉萨去了藏北。他搭了一辆日本伍十铃,半路与卡车司机发生冲突,他被赶下了车,正好在堆龙德庆与当雄草原的途中。事情很简单,他拒绝与喝了酒的卡车司机聊天,厌恶满驾驶室的大蒜味和酒气。长途司机都愿与搭车人聊聊天,特别是酒后兴奋,司机连续问了一些问题,格都指了指自己的嗓,摆手。司机气坏了,讲价钱时格虽然话不多但没看有什么问题。司机一脚刹车,请格下车格下了车,司机伸恶狠狠地咒了他一声,一踩油门飞似开走了。三天以后格在路边不远的草地上看到这辆车,翻了个儿,烧成了黑,司机还在驾驶室里,从司机的豁牙他断定是三天前那个人,其他已无从辨认。大概那那天不久他就下了,草原不平坦,尽是玛札草抱成泥团的草砣砣,车开上去会像筛糠一样,何况他喝了不少。不过也许他大概觉还不错,蹦蹦,很幸福很温的去了天堂。墓地也不错,方圆很大的地方都可算作他的葬的领地,而且,经过火的理他已经不会腐烂。

福拿了自己的诗稿分发给大家,他认为已经了他们的圈。他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一组名叫《圣殿与圣》诗,呈给了他景仰的西诗人成岩。成岩收起了元福的组诗,语惊人:既然放可以诗,排当然也可以成为诗歌行为,这是二十一纪世的诗。

五天以后格离开大路,开始草原腹地。公路上一个简易的路标让他停下来,上面指示正前方是卡兰,岔路通向藏北著名的木湖,是一条驮盐的牦的土路,土路如一黄线,穿越草原一直伸向一缓升的浅山。这条路或者说神湖引了格,翻过那山或许就能一览林湖丽的湖光。格清了一下自己的,毅然踏上了土路。许多天来他始终没离开过大路,现在他像甲虫一样,

成岩是西首席诗人,主要住锡藏北卡兰,因长期靠近无人区写作声名远扬。得到成岩的评论元福陷了一场长达三个月的病,终日神恍惚,诗如泉涌,厕所度缓慢,选料昂贵,不断返工,包工开始迷惑不解,而怀疑元福别有用心,最后在一个早晨当众剥夺了元福的领导权。而那组诗竟然也一直石沉大海,下落不明。元福还以为被成岩推荐给了某个权威杂志,后来才听另一个诗人说,八成是被杂志社张贴在哪个厕所发表了。元福听了十分愤怒,他要等见到成岩亲自问问。他见到格时正是他作为诗人前途未卜的时候。与格成为朋友后,一次在喝酒桌上元福格听他朗读完了《圣殿与圣》,格完全不知所云,要他说好坏他只能采取拆字算卦的方式。“行,你算吧!”元福喝了一大酒,格拆了第一个字后得结论是“金木火土的‘火\'”字。“烧了吧。”格说。

格看了看天上盘旋的鹰,继续向前。三天来他一直都在步行,那天那家伙开车走后格在站路边站了有半个小时,不断有卡车风驰电掣从他旁驶过,但驾驶室大都有人。他放弃了搭车的念,决定步行。来之前他了些必要的准备,在八廓街买了睡袋,酸黄瓜,压缩粮、一把军刺和一个指北针。都是绿包装的军需品,八廓街摊上的军需品称得上一景,除了军事秘密你什么都能买到。徒步旅行也不错,天野阔,天立地,两侧是茫茫覃原和蓝山脉。但比起那沿路些盍长去拉萨朝圣的藏民,格又觉得自己渺小了许多。没什么可骄傲的。你本不如他们,他们心中有个圣地,你有的是无人区,是一个叫卡兰的那么莫须有的地方。你到那儿嘛呢?你在寻找什么?你什么也不找,就是一个念,在拉萨呆得差不多了,想到别看看,听说卡兰有一批艺术家你就要去卡兰,但你和他们什么关系?你不喜甚至厌恶他们。可你还是把他们当作去卡兰的一个理由。为什么?不为什么。

元福真的病倒了,烧不退,夜里直说胡话。格放的“火”,格照料。元福烧42度,睛血红,屎几乎封了格带元福看病,拿药,为元福用凉降温,一个星期后元福缓过来了,算是捡了条命,但这时他已是骨瘦如柴,两像灯,并且几乎蜕了一层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元福戒掉了诗歌。多年后他回忆起这段诗歌经历,不禁慨万端,总要谈起他当年的朋友格,那时他已是圳建筑业后起之秀。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