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最后把你的女朋友带去了，结果，你的女朋友就成了替罪羊。”

对方半晌才说话，是个男的，声音很低：“你不认识我。”

“你到底是谁？”

“你是西京人吗？”

“我和作家不共天。”

“你是南方人吗？”

“否。”

“我见过你吗？”

“秘密？”

“否。”

他为对方打开了。

“否。”

“否。”

“否。”

“在午夜节目里讲故事那个？”

“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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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

“喂？哪位？”

“你是北方人吗？”

“否。”

“我也不认识你。”

“否。”

“否。”

“你告诉我这件事，动机是良好的吗？”

“作家。”

“否。”

“你是山西人没？”

“你想害我吗？”

“否。”

“他和你有什么仇？”

“不，那个名人雇佣了一个杀手，巧的是，这个杀手是另一个顾盼盼的亲弟弟。”

“你是外国人！”

“你是河南人吗？”

“你的女朋友是因为另一个顾盼盼才死的……”

这个人在敲门。

“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否。”

“你是内蒙古人吗？”

“你的名字是两个字吗？”

“否。”

“否。”

“你……是人吗？”

“这个真相，对你很重要。信不信由你。”

“你的年龄是在20岁以上吗？”

“对不起，这是第21问了。”

“最早，我是想整死他的，后来却发现，死并不最好的惩罚。我要让他受到更残酷的报复。”

“你认识？”

“你是东北人吗？”

“偶然。”

“你有什么事？”

“你是山东人吗？”

他以为对方走了来，其实是他走了去。

“那个杀手见过你吗？”

“另一个顾盼盼见过你吗？”

比如，你梦见老鼠满世界横行——其实是外甥刚买了一只电动老鼠，吱吱怪叫着在地板上奔跑……

“我不会告诉你。但是，我可以跟你玩一次‘20问’，回答你20个问题，如果猜来，那是你的运气。”

“他是你父亲？”

“好。”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呢？”

“你的意思是，是那个名人害死了我的女朋友？”

比如，你梦到自己为了逃债，换了手机号码。这天中午，你正和心仪已久的女孩第一次约会，那个神通广大

“否。”

“过去，没他就没我；如今，有我就没他。”

“你是河北人吗？”

“就是她，想从一个名人那里敲诈一笔钱，对方就把她约了去，打算杀人灭。不知她是不是有了预，

撒尔幸爬起来，摸过手机看了看，是个陌生号。

“没错。这件事，是他的投资人帮他实施的。”

“你是怎么知这些的？”

“否。”

“我怎么相信你的话？”

“你是西京大学的人吗？”

“你可以问了。”

“不是。”

“否。”

“你认识我吗？”

“认识。她是盼盼的好朋友。” [page]

“否。”

“否。”

“你想借我的手，整死他吗？”

“你是人吗？”

“那个名人是谁？”

“否。”

“你是西北人吗？”

的债主不知从哪里得到了你的新号码，偏偏打来——其实这是摆在你耳边的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