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租车离开市区，驶向郊外的时候，小有些警觉，问：“盼盼，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

顾盼盼说：“玄卦村，那里住着很多画家。以后，你想在艺术上发展，必须得这个圈。”

小学的是平面设计。

顾盼盼学的是计算机。

为了转移小的注意力，顾盼盼把话题引开了：“你为什么要把这颗痣除掉呢？这叫人痣，我想要还没有

呢。”

一边说，她一边撩开小的衣领，抚摸她的脖。

小显然很排斥这同间的亲昵，笑着推开了她的手：“死了！”

顾盼盼收回手来，笑嘻嘻地说：“你男朋友摸你，你怎么就不呢？重轻友。”

小说：“今年我回家，在火车上，遇到一个算卦的老，他对我说，我一定得除掉这颗痣……”

“为什么？”

“他说，脖上长痣的人，有窒息之灾。”

“还有人说，脖上长痣是大福大贵之相呢，别信他。哎，听说你男朋友的父亲是大老板，家里非常有钱？”

“我不了解他家里的情况。”

“你的命真好……”

“我看中了一条玛瑙项链。等我除掉了这颗痣，你陪我去买回来，好不好？我喜一的项链。”

顾盼盼说：“没问题。”

公路两旁，没完没了的梧桐树，现在它们只有歪七竖八的枝杈，在公路上空合拢，租车似乎行驶在一条单

调的隧中。

走了很长时间，司机终于把车速慢下来，说：“这里就是玄卦村了。你们去哪里？”

顾盼盼朝外看了看，远有灯火闪烁，她说：“您稍等，我问问。”

她先下了车，站在车后，给那个画商打电话：“喂，我到了。这是什么地方啊，黑咕隆咚的，你别耍我呀。”

对方说：“偏僻才安全。”

顾盼盼说：“你在哪儿？”

对方说：“你看到路边那个尼姑庵了吗？它后面就是玄卦村。你在那里下车，顺着尼姑庵旁边的土走过来，

我在路上接你。”

顾盼盼说：“好吧。”

挂了电话，她回到车门前，对小说：“下车吧。”

小疑惑地问：“到了？”

顾盼盼说：“有人接我们。”

然后，她付了车费，让车开走了。

小说：“一会儿我们怎么回去呀？”

顾盼盼朝公路两端望了望，几乎没有过往车辆。她安小说：“村里有租车，你放心吧。”

接着，她拉着小下了公路，顺着尼姑庵旁边的土朝前走。土低不平，顾盼盼一边走一边警觉地四

张望。

起风了，小有些害怕，抓了顾盼盼的手。顾盼盼也抓了她的手。

土上，不见一个人影儿。

走着走着，顾盼盼突然停下来，她看到了远有一片枯草，就对小说：“这两天，我不知吃了堂里什

么东西，一直拉肚。你等我一下，我上回来。”

小说：“我不敢。”

顾盼盼笑着说：“不嫌臭，你就跟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