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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似曾相识燕归来(3/5)

天都在上演的悲喜剧。

孤儿寡妇比比皆是,生下来就没有见过父亲的孩也愈来愈多。没有人知明天后天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忧患中的人们只知自己比在安乐时更加渴望亲情。而那些在逃难中颠簸中离散了家园的人们,也比任何人都迫切需要亲情,他们在获得短暂的安宁之后便面临着重组家的需求,经这重组的家很可能会在新衍生的动中经受新的离散冲击,但他们仍然乐此不疲。

“今朝有酒今朝醉”,莫他日风雨急。活着的人将急于行乐当作等大事。趁着此刻还活着,每一个暂时解决了温饱的男男女女不约而同选择了酒和情来让自己获得快乐。虽然这类用随心所的酗酒和情麻醉自己的作法解决不了他们长久的生存问题,但至少能暂时忘掉战争,忘掉苦难,忘掉死亡和穷困的威胁。

或许是受了当前德风散漫江河日下的影响,不仅年轻男女各个忙于嫁娶新婚,许多中年孤寡的鳏夫嫠妇也纷纷效法自由风尚,思慕起了第二的人生大事。经常区家大门的人当中也有若个丧失了偶的男,只因人到中年佳偶难觅,寻常百姓家的妇女看得多了,均不如意,偶然有如意的,人家又嫌他老儿貌丑,不肯屈就。一日,于区家时窥探到了柳夫人的样貌,暗自觉得柳夫人德容兼,是个良,竟想求慕,只是畏于氏礼法森严,区家武功茂盛,不敢轻易寻媒求婚,常常在白日里有事无事往区家大门来光顾。

区青云最近发觉姜武和钱六两个经常跑来自己家串门转悠,开始还以为他们是想找自己扯谈喝酒,没有多心,可是看得多了就觉得不对劲,怎么看这两个人都像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尤其是姜武老在他家的门转悠,看见有车要去就凑过去找仆人婢女搭话闲扯。

最近陈知州家的赵县君夫人经常来串门。她和柳蓉很要好。自从赵县君在自己的四十周岁的寿宴上与柳夫人相遇,二人就投了缘法,县君也是东京人氏,昔日柳夫人住在李家时,县君就时常光顾李家,最近她搬到了区家住,县君自然而然经常来区家拜访。县君每次来时,还会有别家的富商官眷作陪,顾区家门前一有朱车轿,必是几位夫人相邀门,她们或是相邀赶赴牌局,或是上街观戏,或是寻亲访友,或是购买日用,或是周济灾民。她们每次门,姜武和钱六必要充任护使者。久而久之,夫人们便以为是区家有意安排来保护她们的保镖,没多想。

这一次,姜武、钱六又从仆人中得知几位夫人又要门赈济淮南来的难民,准时来厩恭候。恰好区青云遛回来,看着二人德觉得颇为好笑,看来这世上不光他自己喜吃天鹅,赖蛤蟆的角似乎人人都衷去作,遂取笑姜武和钱六说:“人家天天把你俩当保镖使唤,你倒好,都自觉认了,不如你们改跟她算了。我明天就派你们去一个给柳夫人当夫,一个给赵县君保镖,省的天天跟苍蝇似的在我前转悠,看着我都烦!”

他的本意是叫这两个人别再来讨嫌,省的给人家看破后带累自己丢人现,不料钱六被笑话走了,姜武却从此受了拨,悄悄留下来将原来的夫饭碗贿夺了,自己死乞白赖地起了夫兼保镖的差使。等区青云发现的时候,他已经白了三四天义工。

区青云大为好奇不知他私底下图个啥,趁几位夫人还在园里商议事情的时候将他叫到一边问话:“你又不是没有老婆,整天缠着别人什么?”姜武不满说:“我哪有老婆,我现在光一条,想另找好的还不行吗?”

区青云觉得他这话说得奇怪,问:“哎――你怎么会没有老婆呢?我十岁的时候就看见你和那个契丹女人好得火朝天,现在怎么说没就没了?”

“我变光都好几年了,你今天才知。”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呀。”

“我那老婆早几年就跟野汉跑了!她老嫌我脏嫌喝酒,后来我才知她趁我不在家的那两年跟个小白脸勾搭上了。她要改嫁,我还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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