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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听懂的七嘴八
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钱闹的’?什么意思”
“钱怎么闹得他们起歹心了?咱们不是分给他们钱了吗?”
“咱们是分给他们了,只是分得不够多。”区青云接过钱十三的问话说:“现在他们想要更多更多的钱。”
“怎么个多法?”
“象金矿一样多的钱。他们跟着我拼一辈
的命也不可能赚到象那样多的钱,但是如果他们跟了李家就可能赚得到。”
“象金矿一样多的钱?”钱十三瞪圆了
珠又问:“李家的产业咱们又不是没有看过,为什么他们就会有象金矿一样多的钱呢?”
“你看过的那是以前,现在他们找到了一座更大的金矿,比从前大百倍、千倍的金矿。”
众人面面相觑均以为他在拿话唬人,但这情景显然又不是拿话糊
人的时候。区青云说:“你们不知
那些京城里边的大牙行,跟外地商人是怎么
生意的,你们也想不到他们
的生意有多大。我就亲
看见有个胡商把一颗夜明珠卖到了三十五两黄金的
价,而他的珠宝店里还有数不清的珠宝;我还看见过一个名姬,她接待一个状元郎开酒会,一个晚上就用去了两千贯钱,而这样的事情她一个月就要
几次,目的就是要抬捧她自己在烟
行里的名气。我带千把两银
去嫖,才住了几天就用了个
光。”
“京城里牙行
得买卖比这些
女、胡商更大,动辄
万,他们
一笔生意的数额可能比我们贩一年的盐还要多。象我们这样在地方上作帮会的,一旦和京城里的权贵、官商、牙行搭上关系,会得到多麽大的好
你们
本无法想象。我跟你们打个比方:原来的李潇和我们都只是一条小河里的两条泥鳅,怎么打都是势均力敌的两个泥鳅。可是现在,我们没有变什么,我们还是一伙
洼里的泥鳅;他却意外地逢凶化吉,打通了一条通往
晶
的门路,攀上了龙
的新贵,变作了龙王宝座下的蛇。”
“虽然他现在还是一只要借别人势力狐假虎威的蛇,但他的后台已经变了,他的后面不仅有王晨和淮北的江湖势力支持,还有朝廷里的官僚势力、官商势力支持。”
“我好象听明白了!”钱十三说:“我们现在等于是坐在一艘小渔船上,拿着鱼叉,和一艘官家的大海船争地盘。跟在我们后面望风的人只要看清了阵势就都会跟着他们跑。所以我们是不可能斗不过他们的。”
“对!正是这样!”区青云见他听懂了笑着说:“就是这个
理。”他父亲见他
兴的样
很是不以为然,冷冷地哼了一声说:“你说他在朝廷有了后台,那后台是不是
家?”
“我想
家应该只是李潇在京城结
权贵时候的
板,大概只算得上冰山一角。刚才老三说李潇运往京城的私盐每天都有三大船,淮北路的提举盐铁使得了我们的线报却仍然不敢搜他的货,我想他一定是打通了京城盐铁司的门路。如果他单靠
瑞一家的店铺发卖私盐,不可能会有这么惊人的吞吐量,应该是有一大批的官商、牙行、买办和经纪人在偷偷地吃
李家的这些私货。”
“啧啧――这些个当官的天天骂我们是贼寇,原来他们自己是更大的贼,”钱十三啧啧一阵打趣说:“不如咱们也去找
家,
几个这样的大生意来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他亲哥哥钱六说:“去年
天咱们还和他打得要死要活,他杀了我们那么多人你就忘了!”
区青云说:“咱们终究是钦犯
份,怎么可能和李潇在官路上作比拼?”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就这么让
扬州吗?”区镇海寒着脸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