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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七夕夜冷会群芳(6/7)

她们刚要起,这时王榛榛忽然听见隔有个正在打叶牌的年轻女人小声地说:“昨天,我听说了一件稀罕事,有人说一个月前刑斩了一伙从徐州押解来的太湖寇,...”她说了一半倏地停下了,这一来勾起了一桌女人的好奇心促她把话说下去,而后她又说:“最近市井里的人都在议论那件案。”王榛榛心里一动:怎么徐州那个案还没了?正思忖着忽又听那个女人说:“我搞不懂的是这些小人家的女人脸怎么这么厚?遇到那样的事还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你究竟听到了什么事?怎么要这样想?”

“传言说有个咱们这样大人家里的少曾经落到太湖贼的手里被关押了一年多,直到今年才被她丈夫救回来,他丈夫为了救她还在徐州杀了好多人。你们说这事希奇不希奇。”

“这事是真的吗?”旁边有两个人异同声地问。

“当然是真的了,衙门里一直遮盖着不敢张扬,只是遮了上边的,遮不了下边的。那伙贼人虽然被正法了,但听过他们说话的人可还都还活着。这些风声都是从牢里透漏来的。我也是昨天从我家的姨嘴里听说的。”

在徐州发生的那场风暴的真相王榛榛再清楚不过,自从回到京城后,她一直以为那件血案已经成为了历史,没有想到它的余波还在她周围震

虽然那一群人并非人们想象的那污烂货,虽然她的丈夫也确信他们没有伤害过她,但他们始终是世人里所鄙弃的贼寇,人们怎么可能去相信一群贼的人格呢?

她叹了气,就是想不明白这么一桩简单的江湖恩怨,到了官府手上已经变了质,现在传到民间竟然还会变,变成了另外一更荒谬的说法,其过程就好比一颗丢里的石所产生的涟漪,一层一层的递,涟漪在向三不同方向扩张之后而演变为三完全不同的评价。

“或许还不止这三说法,”王榛榛啼笑皆非地想着:“大概人们总喜诽闻故事,就拿她作话柄将事件演说成英雄救的故事,再往后兴许还有可能会被说书先生成唱本呢!”她父亲杀妻的那桩案不就被人作成话本了吗?

这时隔的女人捺不住话匣又开始说了,依旧是那个喜叙说故事的主角先发言,她长长地叹了气说:“有的女人就是命好,碰上了那样的事,老公还替她遮瞒着怕她受委屈。如今这世就连一些的也能爬上龙床。怎么我们作姑娘的时候就没有碰上这样的好事?”

有个一直好问的扑哧一笑,接说:“你的命也不错,现在都是御使夫人了,你这一都是这个月新买的吧,啧啧,光这一的首饰就好几千吊了。”

“那算什么,哪比得上你这位扶正的尚书夫人,才过门几年儿就生了三个了,我一个还没有呢?”

旁边又一个翰林夫人说:“一个儿都没有生就疼了你这么多年,你的命也不比那些女人差多少了。”

王榛榛咋一听到“那些女人”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她们居然把我和女归于一类,好象这个大千世界除了女和贵妇人就没有别的类的女人似的,凡是不能列贵族的女人都要被她们打卑贱的女之。真是岂有此理!我今晚非要好好教训教训这几个翰林娘、御使夫人、尚书夫人不可!

这时第四个一直没有声的女人忽然冷笑一声,打断同桌其他三个女人的话说:“就是呀,那些人能算什么,哪天要是她们的男人变了心,看上了别的更好的,她们不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第四位夫人好象特别恨她,气异常刻薄,指名姓地对其他三个女人说:“现在了这样的事情,那个姓王的好日了。几个月前我就听我母亲说过,姑妈想给表哥再聘个会掌家的好姑娘,说是看中了李菁,只是他们家分家后就再也没提过了。现在又闹了这样的丑事。你们等着瞧吧,她呀,兔长不了了!”

王榛榛本来在琢磨如何教训那几个御使、翰林、尚书的娘,但一听到第四个女人的话顿时脊梁骨上冒了森森寒意:她是谁,为什么说我的时候气这么歹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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