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在沉默中，车到了地方。

“多少钱？”

楚洁问。

“不用了。”

“照你这么开租车，你不陪死才怪。”

楚洁笑着说。

“真的不用了。”

“你这样会让我有心理压力的。”

楚洁走下车，把钱从窗递去。

丁克只得接过，“谢谢。”

“好吧，你工作我就不邀请你到家里来坐了，再见。”

楚洁说。

“再见。”

21

雨依然在下。

音乐依然还在车内回响。

但丁克的心情已经截然不同。

分不清是更好还是更坏。

他回到车内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车迅速启动，驶离那个叫楚洁的女人。

他透过后视镜注视着她。他知她一直在看着自己，在想些什么。

她在想些什么呢？

他把车停在路边，把停止载客的标志摆在车，他把收音机再次换了一个频，他终于找到了一首他认为比较乐的音乐，他把它扭到最大，用它来抵御某些东西的攻。

战胜忧伤，拒绝孤独，远离失落――他一遍遍在心里告诉自己。

但糟糕的是，这个世界带给他的伤太多。这些伤没有伤，也没有痛，有的只是挥之不去的压抑和无奈。

那些无奈和压抑伴随着风和雨，伴随着光和黑夜，逐次向他袭来。

他越想逃离，那些伤就离他越近。

在不知不觉中就将他吞没。

他唯一能的就是跟着音乐唱了起来，使劲地唱着，唱着那首快的歌曲。

但唱着唱着，他的泪却了来。

越越多，象断线的珠。

22

雨终于过去，太重新现。但新的一天升起的太还是昨天的那个太吗？

丁克透过车窗盯着那明晃晃的太自问。

他想了半天没有找到一个答案。

生活本有太多的问题没有答案。比如他为什么会把车开到楚洁家楼下。

这只是他鬼使神差的行为吗？

他回答不。

但立果回答得。

“你上了她。”

立果说。

23

这句话当然不是立果现在说的。

当时立果和丁克象往常一样在下围棋，丁克手持一枚黑迟迟不落。立果就说，“你跟我下棋还用这么费劲吗？”

“你猜我碰到谁了？”

丁克若无其事地说。

“谁呀？”

立果的心思全在前的棋局上，他盯着那一片即将被自己吞灭的黑暗自窃喜，上就要胜利在望了，就算他棋艺再，想挽回败局也已经回天乏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