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他们之间说过太多的话，他不知她指的是哪一句。

“如果我丈夫背叛了我怎么办？”

楚洁提醒他。丁克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你都知了。”

丁克声音很低地问。

“我来是想跟你说另一句话。”

楚洁开话题。

“什么话？”

“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

“因为我丈夫伤害了你。”

丁克沉默。一切都不需要再说。

“这跟你没有关系，那是他的事儿。”

“但那时他跟我生活在一起，所以，我也有责任。”

楚洁说这话时神情依然很平静，仿佛在说着一件跟她毫无关系的话。

但若没有关系，她为什么要说？

丁克诧异，诧异楚洁的这平静。

5

“我也要对你说句话。”丁克说，“对不起。”

“为什么？”

“因为我曾经想伤害你。”

“我已经知了。”

“你怎么知的？”

“用我该明白的方式明白的。”楚洁看着他，“为什么又不想伤害了呢？”

“因为你让我知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一女人。”

“什么样的女人？”

楚洁问。直视丁克。

“可以信赖的女人。”

楚洁沉默，低下。

丁克发现楚洁的手似乎是动了一下。

丁克知，手动的本表明她的心在动。

为什么心动？

是因为他说的话吗？

7

丁克等待着，经验告诉他女人心动一定有话要说。

许久，楚洁再次抬起来，只吐两个字。

“谢谢。”

更多的话留在了心里。留在心里的是什么话呢？

让楚洁如此沉重！

丁克困惑。

8

楚洁确实有话要说，如哽在。

确切地说是一个问题。

她想说，“但为什么值得信赖的人却总是受到欺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