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立果径自跟王老师低声商量着价钱。神情坦然，那觉不象是去杀人，倒象在谈一桩合法的生意。

“那要看生意大小了？是没了，还是留着？”

王老师不经意的说着，烟雾。

立果看了看丁克，“不留。”

王老师。

“对方份。”

“生意的。”

立果轻描淡写。

王老师伸个拳，“十个。”

“能再便宜吗？”

王老师看了立果，“你以为买菜呢？不拉倒？”

王老师站起，收起香烟一付要走的姿态。

“别――”

立果站起拦住王老师。

“咱们再商量商量。”

“没商量，要就，不拉倒。”

――

丁克已经听这个王老师是个东北人。

他知对方说的十个是十万的意思，这让他心里一激灵。

钱他倒是有，这么多年了，积蓄总是有儿的，但突然都用到夏力上，多少还是有些心疼。

立果看着丁克说，“走吧！”

丁克沉默。

立果便也沉默。

王老师自然就又要走。

丁克突然明白过来，人死了，钱都是粪土，一切都成为粪土！

所以他再次把王老师喊住。

“成！”

他对立果说。

12

真正的杀手终于现。

本来丁克是不见杀手的。立果也不准备让他见。只要给钱就行。钱已经准备好了，五万。另外的一半人死之后付。

但杀手杀人首先要有照片。

丁克没有照片，立果说他来解决。丁克不放心，立果见丁克执意要来，就没有再说什么。去的时候立果拿了个画夹。

见了面，立果也没多说什么，从画夹内一张纸又从袋里掏个碳笔，三五下便勾个人型。

最绝的是居然画得还真象。

像当然是夏力。

夏力着镜。镜后的夏力傲视着丁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