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那好，我先睡了。”

有些人吵过之后还会坐到一起，但有些人，吵过以后就老死不相往来。

“我从单位下班，然后跟单位同事的车去了贵宾楼，然后回家，你还让我怎样说清楚？”

有些事情挑明了对双方可能都没有好。

至少现在，他还不能。

“好，我告诉你我他妈今晚都什么去了。我背着你去跟男人幽会去了，行了吧，这是你要听的对吗？”

只要你还着人，你就会这么去，即使你再清醒也没有用。

“你今晚去哪儿了？”

“你撒谎。”

沉默的意思通常都是“是”的意思。

他拼命在告械自己，要冷静，庞娜已经不是你的了，但手却仍不由自主把电话拨了回去。

“喂。”

大家彼此清楚又彼此保留一些面，这样反而会相安无事。

丁克沉默。

丁克沉默。

电话再一次被挂断。

电话被挂断，应该说是被摔断，因为在盲音响起以前，丁克清楚听到话筒“嗡”的一声，象是摔在什么地方。

挑明了就意味着只能有一个必然的结果。

丁克象一个斗败的公颓然地坐在路台阶上，呆看着手机显示屏上那排熟悉的电话。他心里非常清楚，这个时候找到庞娜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庞娜气有些不快起来。

“还用我说吗？你说你今晚到底什么去了？”

“不跟你说了吗，贵宾楼。”

8

然后自然地把庞娜搂在怀里――

丁克不可抑制地又开始愤怒起来。

他突然发现电话里吵架的优，可以不用看对方的表情，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说完了就挂掉。

他没有想到他会说这句话。在此之前，他从没有在庞娜面前说过任何脏话。

“看来我们都一样！”

“今晚去贵宾楼本就没有你！”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不是我要听的，是你他妈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你这个婊，我真是瞎了！”

电话里顿了一下：“你到我们单位问了？”

“没事儿。”

“我说了怎么了？”

“好，算我重新认识你。”

“你把话说清楚。”

“什么呢？”

他能想象到庞娜和夏力靠在一起相互倾诉的情景。

“你妈你什么意思，居然还摔我的电话！”

她准时回到了家里，而他却还在外面，他接不接电话都无所谓，这正好印证她的光明和大度。

“外边。”

丁克着手机顿了足有十几秒，这十几秒钟里，他的血沿着全的血飞快地了一次环球旅行。

他和庞娜的结果会怎么样呢？

对于实力相当必须要分个胜负者来说，这可能是解决问题的最快捷的方式。

然后，电话被不可抑制地又拨了回去。

生或死。

10

他知在心里，他是不舍得放弃庞娜的，虽然她欺骗了他，但他仍然无法忘却。

便再没有响起。庞娜不需要没完没了继续打下去，她的任务就已经完成。

“你真恶心，我看不起你。”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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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大白有时实在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看来我们都需要重新认识。”

11

电话内庞娜同样愣了有十几秒：“你再说一遍。”

铃声响了很久，就在丁克到无望时，庞娜终于拿起了电话。

离开或留下。

7

“你在哪？”

也许，她还会详细跟他讲述几天来，她是如何思念他，而他又是多么望地告诉她说，别怕，有我呢？

这句话说完，丁克径自先愣了一下。

“喂，你说话呀。”

尤其是相对于劣势的一方来说，相互维护些面是件很必要的。

他心里不由地缩。

“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知我对你好，喜你，你，你就一次次利用我的善良，你到底是什么变的？”

他把一切都想明白了。

同时被挂断。

这是一智商者的境界。

这不怪丁克，很多人都会犯同样的错误。

“很多，但下就是想亲耳听到你他妈的今晚到底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