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有单纯吗？我是说穿上内就能阻挡男女关系――”

“虽然不能完全杜绝此类事情，但至少可以起到一些抵制作用，象寻问柳、包二了，扫黄打非限制三陪了，防止侵犯保护未成年人了，以及阻止艾滋病的传播，限制不正当行为等，等等――”

“等等，你先等等――”立果打断海风的话，“我怎么觉得我们又回到了古代，你不认为你在逆历史而行吗？你就不怕广大的劳动妇女给你上帽游街示众？”

“谢我还来不及呢，社会发展日新月异，新的产品会层不穷，正是有了象我这样孜孜不倦艰苦探索的人，才推动了社会的发展和步，据我的调查，在旧金山就有一家专门卖类似这产品的商店，并且在英国敦也有专门展示这产品的展示会，一些模特穿各各样的表示贞节的产品闪亮登场，这代表了一时尚，一浪漫的彩。我再给你举个简单的例，比如说20年前有人讨论卫生巾吗？那时的女人都用手纸，现在，卫生巾已经形成了一个产业，还堂而皇之地在电视里大广告。再继续，原来有避吗，没有吧，现在怎么样？”

海风越说越激动，站了起来，手舞酒杯，吐沫星直飞，引得周围人停下筷都在看他。

立果赶把他拉回到椅上说：“这不是新闻发布会，你先抻抻，趁着你还没喝多，咱们还是先谈正事儿吧。”

海风说好，转看着丁克，神情立即跟刚才变得不同：“你的事儿我听立果讲了，我想知你找他什么？”

“不什么，就是想了解一下，让他以后不要在涉我的家了。”

丁克艰涩地说着，声音很低。

“好。”海风，“你把姓名，电话，以及你所知的一切线索写下来，三天后，我查没查到都会通知你。”

丁克说：“谢谢，牢你费心啦！”

“不谢，有困难找警察，这也是我该尽的义务。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什么事儿我能帮忙的吗？”

“没有了。”

“好。”海风话题一转，又回到内上面，“等以后我的内推广上市，就不会有这么多在这方面希望我帮助的人了――”

7

乎丁克的意料。酒后没几天，海风就把夏力的地址给丁克查到，电话中告诉了立果。

下班后，立果把地址写在纸上递给丁克。地址电话、家住址，工作单位等一应俱全。

丁克匆匆扫了一，装在兜里：“谢谢。”

“别跟我那么客气，你看什么了吗？”

丁克重又掏了来。

“不用看了，他留给咱们的单位名称是假的。”

丁克了：“那孙一直在骗咱们，我已经有准备了。”

“他不说实话我能理解，可庞娜为什么也不跟你说实话呢？”

丁克脸难看起来。

“从正常的角度来分析，如果说庞娜醒悟过来，想跟你重新开始，就不应该对你有保留才对，可事情却不是这样，你不觉得蹊跷吗？”

丁克苦笑：“他们一直在通电话。”

“你怎么知？”

“有一次我重拨键却拨到了那孙的电话上。”

“我明白了。”立果，酝酿着下面的话，“丁，我说句伤你们情的话――”

丁克苦笑：“没关系，我们俩的情早已经千疮百孔了，也无所谓你一句两句话，说吧。”

“既然这样，我劝你没必要再为了她任何事儿了，离了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