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看起来比较机灵的女孩站在等待招工的人群中左顾右盼，正好跟立果的视线撞到一起。

女孩迈前一步：“先生，有工作吗？”

立果停下脚步：“你是哪儿的人？”

“安徽。”女孩答。

“中毕业了吗？”

“毕业了。”

“那好，你跟我来。”

立果转带女孩走人群。

“什么工作？”

女孩不放心地看着他，又看看丁克灰沉的表情，有些警觉。

“帮我打一个电话，就说两句话，给你十块钱。”

“电话？”

女孩有些发愣。

“对，我教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说完就没事儿了。”

“骂人的话我可说不来。”

“不骂人，你平时怎么说话就怎么说就行。”

“在哪儿打？”

女孩显然有些动心。

“不远，就那公用电话――”立果指着附近的公用电话亭。

8

“喂，你好。”

公用电话亭里，女孩手捂话筒怯怯地说。

“你好，哪位？”

电话中响起夏力的声音，丁克暗咽吐沫。盯着女孩继续讲话。

“你现在是在单位吗？”

“你是谁？”

“我是范文芳，是你人的同事。”

“什么事儿？”

“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谈谈――私事儿，您看有没有时间？”

“你叫什么？”

电话里又问了一遍。

“范文芳。”

女孩有些不自信地重复了一遍，但声音明显小了许多。

“我人叫什么？”

夏力警惕的语气追问了一句。

女孩求救似的看着立果，立果赶把电话掉。

“完了！这孙比兔还狡诈。”

“还打吗？”

女孩看着立果。

“不打了，给――”

立果掏十元钱递给她。

女孩初始有些不相信，待仔细检查过确是真真万确的人民币后，立即兴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