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中你呢？拉萨对于你，是怎么样的地位？你怎么看？

梁兆中想都不想脱而，说他是一也不喜拉萨的，这地方早就令他腻味不堪了。就那么几条街，就那么一些人。来来去去，总那么几张脸，低不见抬见的。为什么还不离去？因为老婆喜这里。中了邪似的，就是拉萨好。自己没办法。一办法没有。恼火啊！说着摇了摇。

胡安微笑着耐心的听着。他早看这梁兆中是有几分小孩脾气的。在拉萨数次与他相见，他就几乎从没在他的中听到过拉萨的好。不过胡安早就过了只从言语表象判断一个人的年龄了。他早就掌握了一本领，拂掉一个人正在滔滔不绝淌的语言的泡沫，看到那些话语试图掩盖的本来。梁兆中是那枝大叶，本能的回避情的人。胡安记得他有一次说起这座城市的不好，丧心病狂的价，办事机关敷衍的工作态度，服务从业人员的素质低下，当地人令人怀疑的宗教信仰，生活方式。等等。搜刮肚，专挑不好的讲。仿佛这样自己就撇清了一样。让胡安想起有那样一小男孩，不知怎么对同班的某个女孩特别留意，或者本不想留意，却莫名其妙的，总是特别能够知她的存在。她今天穿一件什么衣服？她怎么没来上课？她下午一直皱着眉是为什么？小男孩不知发生了什么，也不想知。便认定是因为这女孩儿特别讨厌。于是，便一个劲儿的与她过不去，说她的坏话，甚至欺负她。所有人包括男孩儿和女孩儿自己，都以为他是十分的讨厌她。想到此，胡安笑着说，梁兆中，你知不知，你其实很可。

可？梁兆中闻言差没过去。老胡，我拿你当哥们儿，你怎么能这样损我呢。你说我可？你才可呢！不光你可，你家上上下下，祖宗十八代都可!

胡安仍旧微笑，面不改，我家上上下下，现也就我一个人。祖宗十八代，即使可，到我这儿也失传了。怎么办？我觉得还是你最可！

梁兆中真急了，咬牙切齿，好像“可”是一个火海，他恨不得将胡安整个扔去，再淋上几桶汽油，让他生是可的人，死是可的鬼。生生世世，黄河也洗不清。

乔志在一旁看得直乐，行了，你俩都别争了。你们都不可，我最可，行了吧？我不得天下人，不，天下女人，都来我。哈哈？谁是最可的人，全天下女人一起喊，乔志。乔志。死了！这个家伙一边说，一边眯着，摇晃脑，陶醉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