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多讨好几下，两只手作着准备，随时准备把豆豆抓回来。方卓娅最烦这小动，见了养的人，总是非议大过赞许，认为是吃饱了撑的，连自己的孩都不好，还要畜生。这阵却显得十分有教养，摸着豆豆的，豆豆乖，豆豆真可。龚一梅见了，整个都放松下来，她就怕方卓娅嫌她家豆豆。方卓娅知于佑安要跟尚林枫谈正事，抱起豆豆说：”豆豆啊，走，看看你卧室去，看看我们的豆豆晚上是怎么睡的？”龚一梅不解，张地站起说，”豆豆脏，方大夫，别把你衣服脏了，豆豆快下来，脏阿姨衣服你小心！”要拉方卓娅坐，尚林枫白了她一，她才反应过什么地说：”走吧，我们到卧室去，我家老尚是烟鬼，他一烟，满屋都是味。” [page]

俩女人了卧室，于佑安：”今天来，一是拜访拜访，咱俩共事这么多年了，合一向不错，老尚，很激啊。”说着喝了一盅茶。

尚林枫上：”多谢局长提携，这些年若不是局长照顾，我尚林枫哪有好日过，怕是早让人轰下台了。”

”话不能这么说，艺术剧院没有你老尚，真还玩不转。专业单位，就得由专家来领导，这话我在领导面前提过多次了，以前巩、王不觉得，老以为他们那一能把啥都玩转，这不，艺创中心搞垮了吧。”

艺创中心是巩达诚手上新设立的一个文艺机构，全称叫南州艺术创作研究中心，也是文化局二级单位，后来让一个不懂艺术的人折腾了两年，败了。艺创中心的人一半分到剧院，另一半四打发了。

”就是就是，巩、王只认钱，哪懂得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尚林枫附和着，殷勤地替于佑安斟上茶。

”另外一个意思嘛，今天来也是跟你透个风，这次改制，势在必行啊。”于佑安谈起了正题。

”有那么严重？”尚林枫正在惬意地遐想着，以为于佑安夫妇会给他带来好消息，一听这话，脸上肌猛地僵住。

于佑安很平静地说：”这跟严重没关系，改制嘛，别的单位都在改，为什么文化门就不能改？以前我们的想法是有问题，再说，文化单位这样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啊，能不能改活力来暂先不说，让这些只拿工资不活的人尝尝改革的味，也是好事嘛。”

尚林枫结着，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难于佑安今天是为改制来的？

”改制改制，伤动骨，不过我相信，再怎么改也伤不到你院长上，至于下边这些人，我们也真是考虑不过来，你我都不是菩萨，度不了众生啊。”于佑安叹了一句，要传达的信息分明已在话里，就看尚林枫捕捉的能力了。说完，微微一仰，笑眯眯地盯住了尚林枫。

尚林枫也不迟钝，很快明白过于佑安话外的意思：”局长说得对，太对了，我这脑总是不够用。”说着冲于佑安虔诚地笑了笑。

那天在会上他还打算迎合王林德跟李所长呢，于佑安那条短信及时阻止了他。这些日尚林枫也在糊涂，其实改制不改制，他关心得真不多，一门心思想的是，如何才能尽快调到局里去，调局里他就万事无忧了。今天于佑安专程上门，谈的虽不是调动之事，却也令他动无比，毕竟这样的待遇不是每个下属都有的，想到这，话语里忍不住掺了很重的情说：”多谢局长提醒，局长您要是不指，这个弯我可真绕不过来。”

于佑安也不客气，接着：”文化单位改制也不是南州一个市搞，全省别的地方都在改，这上我们要理解谢副市长，她也不容易啊，文卫这么多单位，如果都不支持，她工作怎么？”说到这儿，忽然换了气，”对了老尚，改天我请谢副市长来，一块吃顿饭，到时你也作陪，加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