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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乱七八糟,纯属胡扯,仅限催稿使用,路过请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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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水滔天。
“幽鬼?大奇门绝灭阵?――该死!”
虽然乱起之初便有了些预感,但真正身临此境时,刀翎仍然止不住地惊了一下。一惊过后,心中便起了无比愠怒。
“玄心正宗,都在吃干饭么!闹到这等地步才察觉!”一路过来,已不知这样骂过多少遍,骂的时候心中也微有悔意,“早知如此,那时就不该一气之下离了宗门,应该平心静气将月魔的事再说一遍的。唉。”然而怒归怒,骂归骂,他却不敢有半分松懈。这些年来以元神与月魔相抗,他自知本命真元已损了大半,这时只怕稍有不慎,非但救不得人,自己的魂魄也会生生被那些幽鬼吐出的冲天怨气夺了去。二十年,才仅仅是二十年的太平而已,莫非当年祸事,又要重演了吗?
……宗主,恩师!
以往,每每念及这个人,刀翎都会愧悔得无地自容,但今日当此大变,心中竟有一丝安然。他压着喉咙里的血腥气,凝神聚力,一道玄华自袖底飞出,利刃般切入聚拢过来的黑雾。那黑雾似有灵性,玄华切入的一瞬便作鸟兽散,片刻之后似感到玄华并不甚凌厉,又复聚拢,其势更强,罩在这隘口之前如同遮盖了整个天地,迷雾重重。
刀翎冷笑一声,低喝道:“天地无极,玄心正法!”说话间掌中的火符化作明火倏然窜入雾气最浓处,霎时间便有数道华光四射而出,清凛凛夺目异常。光芒交错激射,将这漫天迷雾绞作碎絮,随即又聚拢一处,化成一大团符火,将犹自挣扎的小团黑雾尽数裹了进去。
天光乍现,隘口中被黑雾逼得藏身无处的几个百姓死里逃生,贪婪地呼吸着没有呛人烟雾的空气,哭喊声渐渐止息下来。刀翎也松了口气,微闭了眼想调息一下,却猛觉一阵眩晕,险些一头栽倒。
“恩公,你……”一个正安抚妻儿的黝黑汉子一把托住刀翎的肘,关切问道:“恩公可是被那些脏东西伤着了?我、我也懂些粗浅道术,不知……”
“我这是旧疾,无妨的。”刀翎脸色雪白,却是冲那汉子笑了一笑,道:“此地有妖物作祟,不宜久留,兄台还是带着乡亲们快些走吧。兄台既然懂些道术,那这几张符你带在身上,或许能应应急。”他赶到时见这男子用道术与幽鬼相抗,不过出手生涩,道法也非是玄门正宗,故而这时掏出来的也只是神行符这等最简单易用的道符,若遇妖物阻拦,拍上符咒逃命便是,免得纠缠吃亏。
那汉子接了道符却不肯走,连同他的妻儿和另几个百姓,看着刀翎时眼中尽是担忧之色。刀翎对上那样的眼神,心底便是一暖,既而却是一阵茫然:二十年前,如何会想得那般偏激?这些人固然是弱小的,妖魔面前毫无反击之力,只能下意识地躲在修道者身后,可他们并非尽是胆小凉薄。他们,不论夷汉,其实都如此善良。那个孩子,魔气来袭时嘶声哭喊,紧紧依在母亲怀里,脸上被泥水泪水涂得一片花,然而方才华光冲破黑雾的刹那他惊惶的眼神中竟有一丝雀跃。是否恩师昔年的苦苦支撑,为的正是这样童稚的雀跃、这样一群善良人的安宁一笑?守正诛邪,护卫人间,这本是修道者无可推卸的责任,既入宗门,更当时刻牢记。然而昔时恩师言传身教,他却用了二十年才能明悟。
刀翎暗自叹了一息,面上温和笑道:“此处有我玄门同道守正诛邪,我自当留下助他们一臂之力,兄台不必顾虑我,快些走吧。”他袍袖一卷,顿时将方才漏网的一小团黑雾击得飞散。众人见他如此似放心了些,方才那汉子行礼道:“那请恩公务必留下姓名,我们――”不待他说完,刀翎已一笑转身,大步向南方异象大作处去了。但走了两步似乎又有犹豫,略一停,回头说道:“玄心弃徒,刀翎。”
――玄心弃徒?
那汉子一怔。玄心正宗?那个说书先生说的天杀的宗门?而且还是弃徒?一个弃徒尚有这等道义感,那些宗门弟子真像说书先生说得那样冷漠无情吗?
“……玄心弃徒,唉!”刀翎说出这一句,也是一阵苦笑。二十年来门派凋零,他所能做,也只能是尽此绵力为宗门挽回那么一点儿可怜的声誉了。或许那些百姓会不信,但其实他说的都是实话。他确曾是玄心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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