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仍是委屈，指着自己问：“青龙，你说实话，我那些年的确过份，但想的是把宗主之位还给宗门……难不成令你们觉得，我真是那么不省心吗？”

青龙不答，陪他再行一阵，突然止住脚步，沉声：“是不是觉得，玄武今天的叮嘱，很是突如其来？”

“当然！”

“自南郭镇走路直放襄樊以来，云，我知，你对于夜名诸多同情，觉得绊他留在玄心正宗，实在是近于恩将仇报之举，对是不是？”

云莫名其妙地看着，叫：“等等……夜名？青龙，你怎么扯到他上了？你还记着我拉他去刺探的过失？是，那次我是莽撞，害得你们措手不及，才生起的变故……我已经知错了，你和玄武，便不用再一次又一次地提醒了吧？”

巡夜的弟离二人站立颇远，青龙微一沉，并不即答，蓦地又换了话题，问：“云，宗主当时在船上的情形，除我之外，你再没向他人提过了罢？包括夜名……他是否知什么？”

云更莫名其妙，：“当然没。金光前几日问起，我也都和你商量过的，只说了霍伽以笛声幻化音，以致影响了他心神，破敌应机，却全然忘却……我连他教我的那古怪心法都没敢说来！”

青龙了，再沉思一阵，突：“今天一天，繁文琐礼，确是累人。云，你有没有兴致，陪我活动一二？”手印一结，也不待云回应，便直接攻了过去。

他二人站得极近，这一式攻来，云不防之下，疾伸手去格，奇：“你今天……青龙你都不象你了！”青龙手印再变，由大有而归妹，竟是以先天卦数动，法力变幻奇诡。云连忙变招，势已不及，一疼，已被结实击中。

两声低哼几乎同时响起，云向后跌一步，而青龙竟也一震，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开。

他一掌击中后，未敢施力，而云，却有一充沛法力迸，将他攻的三分力化解无存之余，更反震过去，只震得他半臂酸。

“你的法力果然又有步。那个心法，非但比你自灵峰上人习得的更为快捷，更重要的是，运行方式奇特，竟能将你半人半的质加以合改造，从而练非气又非气的古怪法力……难宗主毕生沉浸术，一时心神失守，反而自行证悟增益，令我玄心正宗心法更上一层楼？”

青龙皱眉低语，云苦笑答：“上次和你提起这心法时，你便试过我了，何以这次又要来试――我多练了十来天了，当然更步了一些！”青龙却摇，又问：“你这些事，当真没和夜名说过？”

“我……是，我是散漫不受拘束，但是，青龙，我云什么时候，会遮遮掩掩不说实话了？夜名，夜名不是随座船先回总坛了吗？暗潜回襄樊的，只是金光与三将，可你老提起夜名什么？”

青龙并不在意他的不满，伸手在腰间，长长一声叹息。这首座护法，眉宇间竟有了几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