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支撑不住。”上前几步，便要扶他躺下休息。

金光不置可否，由着青龙扶定自己，往旁边书架上再看一，轻叹了一声，突然喃喃：“宁和中正，以气养神，以无于有间，以正辟于百邪……”

青龙扶他侧躺回榻上，听得真切，一时竟没反应过来，想了一想，才想到是宗门少年弟，修习术时必背的上方通玄天灵宝清心经中的几句，顺金光目光往旁看去，见到一架的书籍，便笑：“陆家庄藏书倒是不少，宗主若有兴致，青龙可取了几本，供宗主夜间翻看解闷。”

金光摇摇，合了双目，不再说话。半晌，青龙以为他已睡熟，正要轻轻退开，却听金光一声低咳，突然问：“宁和中正，以正辟于百邪……青龙，你可还记得，本座当年，是哪一句总也背不熟的？”

青龙一呆，才下意识一句：“什么？”金光已平静地往下接：“以正辟于百邪，应该是这一句。所以青龙，你须牢牢记了，若再见本座有所反常，你便要以正辟邪，立时格杀了本座，免得宗门受辱，就如少年时，你认真考我通背经一样。”

“宗主！”

“若果有那一日，你定要荷起宗主之责，不可再让于诸葛云。说起来青龙，你的天份，其实比我要，厚厚一本清心经，两天便背得熟了，而本座却足足背了四日。玄心正宗若能到你手上，本座会放心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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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满天。

青龙缓步来，极轻地反手关门，中有泪光烁动，却又略带了笑意。云不放心，仍留在院中未走，见状急急迎了上来，才走近，便听他中喃喃，似在低语，细听下，却似大段拗的经文。

云大奇下，叫一声“青龙”，见没有反应，忍不住伸手拉人，问：“你总算来了。还好还好，没吵起来……可你这背的什么？难不成金光变了，改用背书来罚人了？”

“清心经。”

“清……清心经？”

“是啊，清心经。我玄心正宗门下，之初，都要熟背一些典籍，清心经便是之一。云，你不在宗门长大的，自是不知，那时年纪相近的弟，多半要相互考查。想不到宗主还记得，我与他互考的，便是这一本上方通玄天灵宝清心经了……”

云瞠目以对，伸手去试他额，不算手，这才安心一半，说：“背经……这个我倒知。可青龙，你，你真的没问题？突然背这劳什经文……”

“我小宗主两岁，有些法不能修行，专心背书，自是比他快些。可他长我两岁，又是传镜长老份，只须背熟通过，就可以随成年弟们一起外除了。云，少年们之间，总会有些事互不服气的，那时，我不服的，便是只差两岁而已，凭什么自己，要等两年才能象他那样除去。”

“啊？”

“宗主一直以为，那一次是我严于宗规，一丝不苛，实际上便是现在，我仍不敢和他明说……他第三日上，不过少背一句，我便说什么也不肯算他合格，只是源于我不服他能早我两年外卫啊……”

青龙喃喃说，不似说给云听，倒似象在说给自己。莫名的伤哽在中，却又有一丝想笑的觉。那是多久前的事了？两个相差两岁的少年，相互考着背书。他背得快，可是不服气，因为就算背完了，也得仍在总坛修炼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