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坏，闷得越久，开就越会火爆无比……”

越想越觉得不是事，他抬起脸，笑着小心翼翼地：“我刚才说话，都是我不对，我……朱雀，不是我拉着夜名闯，那些小派也不会过来捣试探……全是我的错，你们别再争了好不好！还有，刚才那个……咳咳，是说我上了那船，是我犯了错，我不知那是船，没金光什么事……”

朱雀蓦地转，瞪了他厉声问：“那么湖边那座大阵呢，宗主不与四将勾通，便单直闯破敌，难你想说，也只是你犯错了事么？”云被她吓了一，急：“陷大阵虽不是我犯错，但也确是意外中的意外，谁能想到，襄樊地上风平浪静十几年，无缘无故就多个大灭绝奇门阵来！”

“风平浪静？的确，诸葛云，在你里，天下何不是风平浪静！”

咬牙一句斥责，朱雀再也捺不住火气，想到幻电匆匆来报的那一件事，原来非但宗主，连云这未及辞位的国师，竟也隐在船之中――

一顿足，她回直视金光，大声问，“诸葛云不知轻重，可宗主你，行事何以也变得那般随心所？就算有所发现，你也万万不该……不该连行踪都不加掩藏，直接凌空飞渡，以术直登船，惹百姓围观惊诧，令宗门又蒙奇羞！”

“本座凌空飞渡，以术……直登船？”

“是，宗主，朱雀不知此事当如何善后，宗主你若如破去湖边阵法一样，自有成竹在，便请现在就明示四将了罢！四将蠢笨，不足以令宗主你托付重责，所以……只敢求宗主，至少事后能说个清楚明白！”

一问一答中，金光全无表情，目光先侧在一边，再垂下，但袖中的双手，已握成拳，直如稍松上一分，便再无气力支撑着端坐下去。

以术登船。

一宗之主，作这等行径，纵然玄心正宗不禁婚嫁，但宗主亲往烟之地，更挟术以惊民，终是大损宗门声望的笑谈。

可是，怎生全不记得了！

一天一夜，变故纷至沓来，令他不及细想，可到了这时，又如何能不去细想。

正午之时，门人们退了去，他在厅中独自调息，然后，便听见外面突然作一片，再然后……然后？然后再醒来，就已坐在了那……船之上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竟全不记得了？

金光嘴角蓦地抿，竭力思忖的结果，是闷痛加剧，一血腥味，自中直冲，几乎便要当场失控。

中血，被行咽了回去，却有一个念，伴随了这阵闷痛，自心底，由混到清晰，清晰得，几乎令他再呕一大血来。

金光，金光。

心神失守。

你能失守二十年，就迟早，会有再复发的那一天……

微微一颤。

他向后仰，乏力般地靠于椅背上，贯穿了右的剑创，顿时一阵剧痛。他这才回过神来，视线转向前，自四将上一一扫过。

朱雀绷了脸，犹站在对面，全是要问个清楚的神情。玄武皱着眉，一手在药箱上，一手却在掐诀，似要用传心术说话。白虎拉着青龙站在另一边，本在等着他下令，此时听了这些说话，脸上便平添了掩饰不住的愕然。

白虎刚自总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