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是有事要问她。”

低咳冲而，金光松了左手，猛地扶向船舷，脸更显苍白。

敬之罪。弟不敢自辩，只想请宗主明示，我三界圣女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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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黛有些担心地看着，她自被幻电劫回，被押一阵后，突听说这旧宗主回来主事，雷厉风行，再后来，便是奉命取回上一次未全派上用场的秘雷。南郭镇一场大祸消弥后，她却是直到现在，才第一次得以正式谒见宗主。

靳黛顿现喜，拜将下去，叫：“弟的过失，便是赐死，也决不敢自辩。”只吓得阿梓在一边大急跪下，急切：“前辈，主她……”话未说完，靳黛已疾声喝止：“阿梓！自今日起，再无毁心居名号，也再无主之称！”

夜名，七夜，又兼有了大天龙密行寺的一修为。

但详情非她所能知了，便是诸葛云，也是倚仗对君七夜等人的熟悉才推理一二的。不过金光也就是随一问，事已过去，并非当务之急，但那日南郭镇中，斩天剑术重现，只怕今后，仍不能与那对峙数百年的月群脱得了关系。

那时她忧心宗门，本无暇多想，但最近船上的日，除了静修，便是越觉得不对。不久前听阿梓提到为宗主送去糕，她一次听到夜名这名字，再一问相貌，不由大是震惊。无他，这个以大叔称呼宗主的年轻小伙，居然是当初为丹丘生传话之人！

若放任离开，决计不妥。但这般置于船上，消息迟早传开，灵月教方面，必要先想好托辞。还有，那位倩安郡主……

靳黛果然微讶，不知宗主怎么会问起这个，但不敢不答，：“此事云应该最为知情，弟也是西域归来后，才在总坛听他提起的。月与月群，虽皆属，但各忠其主，所谋不尽相同。譬如七世怨侣之厄，在月皇朝，是为一统人间，在月，却是为了迎回旧主……”

又一阵眩，他左手用力，行稳住形，不肯显异状。但由靳黛，忽想到初遇丹丘生的情形，他眉峰拧起，蓦地问：“本座曾听人言，靳圣女，当年月皇朝土崩瓦解，与内争也有关涉。那月之事，到底属何？近来事多且，本座一时忘了向你询及。”想到丹丘生已死，便不提自己是从何得知的。

现在她却不敢开，只因明显看得，宗主气很是不佳，怕是自南郭镇至今，伤势一直未曾大好过。当下犹豫了一会，见金光回又向自己看来，怕被看什么，便主动岔开话，恭敬问：“宗主，您让阿梓过来，是有事要吩咐于她么？”

靳黛这般莽撞地赶来，心急询问圣女一脉的回归，大约，也和他此时想到总坛的心境一样。不过三界圣女一脉，意义非同寻常，那最后一次推演传递的隐晦意，与当前局面已隐约有了极微妙的契合……

想到这里，靳黛脸上变，急：“宗主，阿梓只是个孩，未历过大事，还请宗主千万不要责怪于她！”

金光目光一凝，随即明了，说：“离开南郭镇时，既已令你等登船随行，靳黛，玄心正宗，便已默认你等重返宗门。只是你这违誓之罪，却不容就此作罢，等回了总坛，自会有相应罚。”

金光微诧，再一看阿梓，竟又跪倒在地上了，里泪光闪烁，全是自责之意，不禁皱眉：“本座责怪她何事？靳圣女，你且让她留下，本座只是问她几句话而已。”靳黛大奇，连阿梓也莫名抬，讶：“问话？前辈，您要问阿梓什么？”

金光微笑一声，示意二人起来，便不再说话，转回，继续眺向远岸。江风拂过袍角，颇有些凉意，顺湘江而下，自鄂州长江，再逆行而上，过汉至南，便可到东都洛。二十年了，玄心正宗的总坛，应还是无恙如初罢？

听了这样一句回答，靳黛反而真正担起心来。金光御下之严，她就算不下天池，也久已听说过。当年门下弟沾染气，有之虞，宗主便宗规毫不留情地杀了。阿梓随他办事，却被监天司捉住，险些成了玄心正宗的把柄，若真追究起来……

其实这一趟过来，除了为毁心居重归宗门外，她还另有一桩心事。那时尚在南郭镇，一个极年轻的小伙，突然潜她被宗门关押的地方，一番没没脑的说话，只说丹丘生已返西域，要她千万自己保重。

金光却不再答，令她起，便负着双手，沿甲板信步往船尾行去。

原本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