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钟永来得早，更亲见这老从地上的废坛弹。但人已离开，那坛的大小一可见，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尚且费力，何况一个成年人整个缩其中？

小倩也看有异，叫回夜名，说：“不会摔到谁的，这位醉先生，在和大家逗乐玩呢！”突觉衣袖被人拉了一拉，低看去，却是小雨牵了金光过来，拉拉她，再向空中的飞人指指，意极兴奋。

“不来了不来了！”

老嚷了一声，最后往那杂工上一撞，后者不由自主地翻了个，稳稳落在了地下。他自己也随之一个空翻，游鱼般破空激，竟是蓦地越过众人，冲了客栈的大门之中。

客栈里早被收拾净，灵月教规据，弟分男女两坐定，将客堂挤得满满的。那老腾来，叫：“怪哉怪哉，老走的什么霉运，怎的俱是红粉骷髅？”落在最上首，大金刀地顺势坐下，又叹，“白白献了半天宝，却是没一个看的也没有――啊，你冲我指来指去什么？小姑娘，你是说老我献宝献得极好看是不？”这话却是对着屋外说的，小雨正比划着指向他，甜甜地笑得极是开心。

海枫灵与钟永并肩了店中，一示意，便有一名灵月教弟越众上前，拱手施礼：“这位前辈请了！前辈游戏风尘，原不值大惊小怪，方才围观讶叫，确是我等的不是。只是不知前辈如何称呼？我等也好赔罪一二。”

那老连连摇手，说：“赔罪？老当不起……可老趁着全镇人被官差赶去逃命，好容易才得来的这份醉卧酒窑的大好良机，却平白被你们给搅了……”一声长叹，揪着自己的胡，意极懊恼，算，“纸里包不住火，你们这一行近百人，俱见到了我躲着偷酒喝，岂有不外传的理？呀，大事不妙！一坛三年醉九十五文钱，一坛十年女儿红一百八十七文钱……老饮空了人家的酒窑，九十五文，一百九十文……再加十一两，一共二十三两零六佰七十二文？老……老我哪来这么多银赔！”起了，连声音都发起颤来。

那弟愣在当场，不知如何接，外面小倩来，一撇嘴，说：“二十三两银么？我送你怎么样？可你不准再胡说什么红粉骷髅！”那老大喜，笑逐颜开，：“有银，不说便不说！姑娘自不是红粉骷髅，你是红粉骷髅里最的圣女骷髅！”小倩一呆之下，气：“你还是在骂人！”

老摇叹气，喃喃：“生老病死苦，人人都在苦海里没脑，为何偏偏要讳忌人言？不过既自认为是圣女了，自然不肯再自认为骷髅……”神一振，拍手，“老想明白了，不叫便不叫。但老也不能白要姑娘你的银――这样罢！我说段书给你们听，各位随手打赏一些闲钱，好让我应付完酒债便可！”

小倩一撇嘴，正要说话，海枫灵心中已下定了决心，暗想：教主有密令要持行，这般不知来由的怪人，暂且不能多得罪，便抢先开，说：“这位先生愿开金说书，我等想必极有福了。赏钱的事好说，却不知先生要说些什么？”钟永也怕小倩多话得罪人，退了半步，低声：“倩姑娘，你看这老者的衣服！从坛里来时还全是酒，这会儿，未施任何法术，却燥得如被暴晒过一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