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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样是有钱人,一泡屎过后,情形就变化了,我成了一个散发臭气的蛮
。是的,军官怎么能在厕所里跟我谈这样重大的问题呢。
回去后,我对黄师爷说:”该死的,叫汉人去大汉人吧!”
黄师爷长长地叹气,他是希望我跟白
汉人结成同盟的。
黄师爷又对我说:”恐怕,我也要跟少爷分手了。”
我说:”去吧,你老是记着自已是该死的汉人,你想跟谁就去吧。”
我不能说厕所里那么一
臭气,是使我和白
汉人不能结盟的唯一理由,但确实是个相当重要的理由。
天终于来到了。
我的人说,汉人士兵在厕所里再不打抖了。一是风开始变
,再则,他们已经习惯悬在半空中拉屎,恐
症完全消失了。
有一天,我跟最大的军官在厕所里又一次相遇。我觉得没什么话好说。但他对我说:”
天来了。”
我说:”是的,
天来了。”
之后又无话可说了。
天一到,解放军就用炸药隆隆地放炮,为汽车和大炮炸开宽阔的大路向土司们的领地
了。土司们有的准备跟打,有的人准备投降。我的朋友拉雪
土司是投降的一派。听说他派去跟接
的人给他带回了一
解放军衣服,一张封他为什么司令的委任状。茸贡女土司散去积聚的钱财,买枪买炮,要跟
。这个女人仿佛又变年轻了。最有意思的是旺波土司,她说不知
是什么,也不知
会把他怎么样。他只知
自己绝对不能跟麦其家的人站在一起。也就是说,我要是抵抗他就投降,要是我投降,那他就反抗。
家和黄师爷都主张我跟白
汉人谈判。黄师爷说:”要
就下决心一起
,不
,可以让他们住在外面去了。”
家说:”可不能在厕所里谈了。”
我笑了,说:”是不能在厕所里谈了。”
大家都笑了。
家很认真地问黄师爷,汉人
里
来的东西是不是没有臭味。黄师爷说有。
家还要问他是汉人的屎臭还是藏人的臭。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但黄师爷不怒不恼,把
家的问题当成玩笑。他笑着说:”
家还是问少爷吧,他跟汉人在厕所里一起呆过。”
大家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