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一大盘亲手好的东西摆在了我和塔娜面前，她还低声对我说：”少爷，恭喜了。”

吃完东西，他们就把我们分开了，要到结婚时才能见面了。我们换了一些东西：手上的戒指，颈上的项链，还有系在腰带上的玉石。晚上，我想着塔娜，无法睡，听到有轻轻的脚步声从下面客房里响起，向楼上走来。不多会儿，隔父亲的房间里就响起了牲一样的息。最后，听见麦其土司说：”世界上，两个土司在一起这事，还很少见。”

女土司笑了，说：”你还不老嘛。”

”我还行。”

”但也不年轻了。”女土司一直跟塔娜睡在一个房间，尽家给了母女俩各人一间客房。我想，两个土司正忙着，我也不能放过前的机会。我摸下楼，摸到那张床上，不要说人，连塔娜的一丝气味都没有了。我才知，订婚宴后的当天夜里，她就被人送走，回她们的官寨去了。随同去的还有麦其家的人，扛着机关枪，押着给茸贡家的大批粮，只要拉雪的人现，就给他们迎痛击。

我问父亲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该怎么于就怎么吗?”他向我反问时，他脸上现了委屈的神情。真是太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好像我是麦其土司，他变成了傻瓜少爷一样。

我说：”那么，好吧。”

麦其土司还对儿说，他把女土司留下，是为了迷惑拉雪的人，但光住在这堡垒里，人家看不见。父亲喜野外，这个我知。我对他说：”你们骑上去，拉雪的人不就看见了吗?”

两个土司就带着些侍卫去了。我不知父亲是在施行计策，还是去跟女土司野合。我又站到望楼上了。晚上下了雨，白天天气很好，举目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饥民们明知不该我们这里，而应从他们的土司那里得到救济，但还是不断有人来到这个储备了很多粮的地方。离开这里时，绝望的人们已经走得摇摇晃晃的了，但没有人死在我们堡垒下面。要是真有那样的事情发生，我会受不了的。但这些人，只是来看一传说中有很多粮的地方是个什么样，就又掉从来路回去了。他们到这里来，就像朝圣一样，辛辛苦苦到了，只是怀着对圣地一样的情，对这个最接近天国的地方看上一，然后，就返回到他们所来的地方，尘土中的地方，没有灾害也要挨饿的地方。和这些人比起来，麦其家的百姓是天国的选民，是佛祖特别的一群。

远的蓝山谷，吃的飞禽在天上盘旋，越来越多，肯定有很多人死在了那里。

我熟知那些山谷景，这个季节，溪一天比一天丰盈，野樱桃正在开。他们在归路上就饿死在那些树下。不知香会不会帮助他们天国。既然他们的主不能使他们走天国，他们当然有理由请香帮忙。父亲带着女土司策走过那些茫然的人群。他们走到小河边停下，平静的河映了他们的倒影。但他们只是看着远方，而不去看自己在里的影。

每天，他们都走同一条路线。

每天，我都爬上望楼看着他们，心里越来越烈地希望他们不要停下，而是一直往前，走拉雪土司领地上那些蓝山谷。在那里，他们会被人杀死。我总觉得，两个土司一走蓝山谷，就会被拉雪土司的人杀死。这想法刚开始现时，还叫人觉得好玩，但到后来，我觉得它难以抑制，心里就有了犯罪的觉。加上小尔依总像条狗一样不声不响地跟在我后，这犯罪更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