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战士的双盯着提卡不放。她和河风耳语了几句，后者笑着。

她离开河风，走向卡拉蒙。碰碰他的手臂，她把他拉到走廊暗的角落去。

“坦尼斯说你有个姊姊。”她开。

“是的，”卡拉蒙意外地回答。“奇拉，虽然她只是我同母异父的姊姊。”金月微笑着轻柔的把手放到卡拉蒙的臂上。“待会就当我是你的姊姊聊聊吧。”卡拉蒙微笑起来。“不，你当不成她的，奎苏族的女士。奇拉曾教过我所有我曾听过的脏话，还包括几我从没听过的。她教我如何在大广众下光明正大的以剑相搏，但也教我如何趁裁判不注意时偷袭男人的下。不，女士，你和我的姊姊完全不同。”金月睁大了，讶异坦尼斯竟然会喜这样的女人。“但我以为她和坦尼斯，我是说他们——”卡拉蒙眨眨、“他们当然有广他说。

金月一气。她并未打算扯到这个话题，幸好最后还是回到了原先的正题上。

“就某方面来看，这也是我要和你谈谈的原因。只不过是和提卡有关。”“提卡？”卡拉蒙脸开始红了起来。“她是个大女孩，我看不来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她是个女孩，卡拉蒙，”金月温柔地说。“你还不明白吗？”卡拉蒙脸上一片茫然，他知提卡是个女孩，但金月是什么意思？然后他突然明白，发了抱怨声。“哦不，她该不会——”“是的。”金月叹气。“她是。她从来没有跟过任何男人。当我们在树林里穿盔甲时，她曾对我说她很害怕，卡拉蒙。她听过很多故事。别通她太。她急着想得到你的肯定，甚至可能不顾一切讨好你。但请别趁机会令她懊悔终生的事来。如果你真的喜她，时间会慢慢地证明，并且让那一刻更加甜。”“我猜你自己也有过类似的经验吧？嗯？”卡拉蒙看着金月说。

“是的，”她柔声说，光投向河风。“我们等了很久，有时真的很难熬。但我族的律法是很严苛的。不过那也不重要了，”她低声说，与其说是告诉卡拉蒙，不如说是自言自语。“因为我们是仅存的最后两人了。但，就某方面来说，这也突显这一的重要。一旦我们彼此许下诺言，我们便会如夫妻般共枕而眠。但在那之前，我们绝不会这样。”“我明白。谢谢你特地提醒我这件事。”卡拉蒙说。他笨拙地拍拍金月的肩膀，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夜慢慢地过去，他们的跟踪者并没有现。换哨时，坦尼斯和吉尔赛那斯大略讨论了一下依班所说的话，但只得到了一些不甚让人满意的结论。

是的，那男人说的都是实话。他当时的确不在，他跑去说服督伊德教徒加他们的行列。他一听见杀声便立刻赶回来，便是那时他上挨了一记。他以低沉、哀伤的嗓音对坦尼斯诉说这些故事。

晨光门，一行人也睡惺忪地醒来。匆忙用过早餐后，他们收拾品，走斯拉莫瑞幽暗的甬中。

来到了岔路后，他们检查了两个方向，左方和右方。河风蹲下来来检查这些足迹，然后一脸迷惑地站起来。

“这是人类的脚印，”他说，“但却又不完全是。这里还有很多动的脚印，大概是老鼠。矮人说得对，我没有看到任何人或是地的脚印。怪的是，动的足迹只到这个岔路为止，它们并未走向右手边的通，其余的奇怪足迹则反而不向左走。”“那么，我们该走哪个方向呢？”坦尼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