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林特随即止步不前，“怎么了？”坦尼斯指了指，“就在那片树丛中。”佛林特盯着那一片树丛，开始动手卸下背后的战斧。

接着，一阵让半灵骨耸然的怪声成了唯一的回答。那是空的呼呼声，刚开始很低沉，慢慢的，音调逐渐，最后变成了一连串尖锐的呜呜声。在

“可是你也不曾因此得到任何谢。”矮人自语。

“那么那些个矮人牧师的传说呢？”“全是一派胡言，据长老们的说法，矮人牧师早随着三百年前的大灾变神秘消失了。”“就像灵牧师一样。”坦尼斯轻声说。

“是不多。”坦尼斯说。“就算他们心里明白那全是骗局，他们依旧需要一些信仰。那你的冒险呢？你不是要回到老家去吗？”佛林特表情严肃了起来，继续踱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最后他低声，“我本就不应该回去的。”他抬来望着坦尼斯，他的神——埋在密的白眉下，几乎看不清楚——暗示这是个令人不快的话题。坦尼斯心里明白，但还是追问下去。

德瑞克的家伙接掌索拉斯的大神官职务。这个家伙和他的新教派搞的索拉斯天翻地覆。”坦尼斯和老矮人心有灵犀地俯视着跟前的山谷。光逐渐黯然，让树林中的住屋形迹来。晚风带来了阵阵家园的炊烟味。隐隐约约的，还可以听见母亲叫孩回家吃饭的呼唤声。

“我没听说有这回事。”佛林特静静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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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林特死命地瞧。“我什么也没看见。”“我看的见。”坦尼斯说。他一直凝视着最后看见金属光泽的地方，他的灵视力让他逐渐看清拿着金属的生，及其上所散发的温红光——只有灵才看得见的景象。“什么人？”坦尼斯喝。

“宗教迫害……审讯……”坦尼斯的声音在斗篷下听来十分的沉重。比佛林特记忆中还要来得邃、来得低沉。矮人皱起了眉，他的朋友在这五年中有了些变化，而灵是从不改变的！但坦尼斯只算是个半灵——一名因暴力而产下的嗣，在克莱恩大灾变后的日里，在那些离析分化了各族的战争中，他的母亲被人类的战士暴，也因而生下了他。

“一也没有。”坦尼斯回答。“跟我们很久以前知的一样，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牧师和神父，侍奉的全是人们自己造来的神。我也听过一些关于治疗的神迹，但全是骗局和障法，还好雷斯林教过我怎样去分辨……”“雷斯林！”佛林特呼了一气。“那个脸苍白，骨瘦如柴的法师。他本就几乎是半个江湖艺人了。老装着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又四打听不该知的秘密。若不是他那双胞胎哥哥老袒护着他，他说不定早被人家打得再也施展不法。”坦尼斯庆幸胡遮住了自己的笑容。“我看这个年轻人比你所想的更有法的天份。”他说。“而且你不能不承认——他像我一样，始终为了拯救那些被假学牧师所蒙蔽的人们不遗余力。”他叹了一气。

落日的余晖中反一金属的光泽。坦尼斯瞥到金光一闪，失去了踪影，却又随即浮现。就在此时，太西沉了，夜空中留着一抹云彩，树林渐渐被黑夜的影所笼罩。

“你连一丁线索都没找到吗？”佛林特追问。

“我看到——”“嘘！”坦尼斯打了个警告的手势。

“审问！据说这些审问是针对那些不认同大神官观的人而来的。”佛林特从鼻发声音。“我不相信追寻者的神——从来都不信——但是我不会在街上大声嚷嚷。自扫门前雪——这是我的生活方式。海文的追寻者层们仍是群品德洁且睿智的人士。只不过被索拉斯的这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罢了。这倒让我想起另一件事，你找到你所追寻的目标了吗？”“你是指有关古老真神的线索？”坦尼斯反问。“或者，你是问有关心灵上的平静？我动寻找的目标就是这两样。你是指哪一个？”“我想这两者是相辅相成的，你找到了一个，另一个自然随之而来，”佛林特大声说着。他把玩着手上的木，看来似乎仍对它的外型不太满意。“我们是要整晚站在这儿闻着晚餐的香气呢？还是要城去吃顿晚饭？”“走吧！”坦尼斯挥手示意。两人向着索拉斯前，坦尼斯的步伐让矮人不得不加快自己的脚步才能跟上。虽然离他俩上一次共同冒险已有了段时日，但坦尼斯仍然下意识地减缓了步伐，而佛林特也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