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小依偎到父亲的怀里，看着母亲说：“我要学卓文君和蔡文姬！”

小小回过看见了娘站在门，兴地叫：“娘是淑女！娘是淑女！”

“呼唤它的同伴。”爹爹抚摸着她的说。

家人无法理解的嗜好，就是每到明月照时，就会跑到院外的空旷，伸开双臂，面对月光，闭了，月华。

“它的同伴是谁？”小小又问。

苏相公远远望着女儿，不住地啧啧赞叹。

“又怎么样呢？还不是饱经颠沛离之苦、几经他人之手！凡是才俱佳之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我可不想让小小学她们。”

“爹，咱们去断桥吧，我想站在那儿看看远的山。”小小睁着汪汪的睛望着爹爹，充满了渴望。

小小站在断桥上，迎风远眺，白衣绿裙迎风飘舞，优的倩影在余晖中，自远看去，如的绿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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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指着门笑着说“你不是，她才是！哈哈哈哈……”

这时候苏夫人从外边摘菜回来，正好听到父女俩的谈话。

“恐怕你没那个命！”苏夫人了一下小小的，扭去了。

小小还有一个僻，就是喜在前柳下、钱塘湖边玩耍，常对着青山暮霭，一会儿歪沉思，一会儿放声唱。

苏相公虽然觉寒意阵阵，但他不忍让可的女儿失望，就快地答应了。

“你这样的爹，可别把女儿教坏了！”苏夫人沉下脸来责怪丈夫。

“夫人，哪能呢！”苏相公站起来拉过夫人的手说：“咱们家小小真是聪慧过人，将来必有息！”

“那是孤山！”苏相公笑着对小小说。

“卓文君有才，只不过会写几首情诗罢了，还不是给后辈的情人们提供儿经验！”苏夫人说。

苏夫人倒不像丈夫那样喜形于，说：“纵是才华满腹，一个女孩儿家能有什么息！大不了寻个好婆家，为人家生一大堆儿女来，相夫教有些罢了！” [page]

“爹爹，我是窈窕淑女吗？”小小一句话把爹爹逗乐了。

“爹爹，您说雎鸠在河对岸叫啥呢？？”小小睁着汪汪的大睛问爹爹。

小小的脸微微一红，但那摸红随即就消失了，她大概对情郎还只是个朦朦胧胧的认知吧。

“孤山？”小小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自言自语说：“一座山孤零零地站在那儿，难怪叫孤山呢，真可怜！”

“或许是她的情郎吧，哈哈哈哈……”苏相公说着，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乐呵呵地轻轻拧了一下小小的脸。

“你——”苏相公很是扫兴，说：“夫人总是说这些实务的话，好无理想之志，你看那卓文君……”

“我的好闺女，有志气！”苏相公倍加疼女儿，“走，我们看看湖光山去。”

“你——”苏相公气的直瞪，又举例说：“蔡文姬呢，蔡文姬可是个有民族大义的才女呀！”

“爹，那是什么山呀？”小小指着远如黛的山问父亲。

她的睛清澈如钱塘江，透过她的睛似乎可以看到她的心底，就像透过钱塘看钱塘湖底一样一污泥都没有。

夕的余晖洒在钱塘江上，锦鳞，晚风来，有儿乍还寒之意。苏相公抖了一下，觉有儿冷。小小兴的像一只蝴蝶迎着余晖在钱塘岸边翩翩起舞。

到了五六岁的时候便自觉地跟着爹爹习文墨，尤其喜诗词歌赋，常常背诵《诗经》上的《关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