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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最后的恋情(2/2)

阮郁只是垂泪,心里一边念着父亲,一边牵挂着小小,他为两个人都泪。

小小苍白的嘴笑了笑说:“姨妈说的可是真的么?”

小小捧过阮郁的脸,哭笑:“妾又何肯舍得阮郎!无奈大孝在前,你我怎能为儿女一时私情而弃父母于不顾?阮郎是个豁达之人,当放宽心,妾心里里都是阮郎,想里念里都是阮郎,阮郎是妾的山山已把妾包围,妾至死待阮郎!”

阮郁说不一句话,转上了船。小小泪迷蒙,上前追上一步叫了声:“阮郎……”那想说的满心话儿全都淹没在了泪里,滴落钱塘江,化作一江,托起阮郁的官船驶向遥远的天际。

小小再一次拥住阮郁,泣不成声,悲悲痛痛说:“妾能得阮郎怜已知足矣,青松曾为媒,风月牵红丝,山山俱有我们相的足迹,这些足以使妾回忆,况你我只是一时分离,怎能如此难舍至此!”

小小听了阮郁的话,泪便扑扑簌簌落下来,扑阮郁的怀里,哽咽了一阵,说:“儿女为父母尽孝,乃天之大,相公岂能为妾失了孝?若两情相依,岂独恋这朝朝暮暮!”

还好小小有一颗能容纳山的心,听了贾姨妈的话,便想开了,说:“姨妈说得是,奈何甥女对阮郎痴心如此?”

阮郁一把拥住小小,满面泪,说:“难得娘如此善解人意,更让阮郁割舍不下,阮郁至死也不弃娘!”

好在小小慧心巧嘴一番劝说,阮郁这才稍稍放安了心。两个人缠绵一会儿,泪一会儿,悲悲切切只到鸣三遍,方相拥着朦朦胧胧睡去。还没睡多久,那信使便来促上路。

:“小小,快回去吧,要下大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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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和阮郁又说了些温存的话儿,信使再三促,阮郁才恋恋不舍松开小小的手。小小把那条同心结放到阮郁的手里,轻声说:“永结同心!”

阮郁:“话虽如此说,可娘意温情怎能割舍?朝夕拥怎个难却?”

江面上起了风,云从孤山背后涌起,山里的雨来得快,下得也快,霎时凉滋滋的细雨斜织江面,更让送行人徒生伤悲。

阮郁走后小小又开始孤零零独坐镜阁,面对啼鸟,百般滋味涌上心,山使人忧,烟锁孤独,没了阮郁,心里里都是愁,愁便闭门不。一连几日茶饭不思。贾姨妈便劝:“阮相公只是暂时回家探亲,又不是不会来了,甥女如此这般哀恸,倘若损了容,今后当如何面对阮郎?”

小小不肯离去,斧再三促,小小这才上了车。一路上,边泪边歌唱:“妾乘油车,郎骑青骢。何结同心,西泠松柏下。”

小小这才有了颜,在贾姨妈的服侍下喝了些莲山药粥。如此调理了几天,渐渐恢复了往日艳的容。只是从此不是杜门不,就是去孤山寻鲍令晖下棋品诗,有时一连十数日不回镜阁。

小小在桥痴呆伫立,嘴里默默自语,说着只有她自己才知到心腹话。

贾姨妈:“甥女痴心,阮公虽在千里之外也备受牵挂,想不久就将鞭回到甥女边来。”

阮郁抬起一双泪,抓住小小的手说:“父亲病情危重,可我舍不下娘奈何?”

贾姨妈笑:“甥女真是痴呆得很了,姨妈怎能骗你?”

两人穿衣起床,小小儿通红,容减损;阮郁也是一脸沮丧,难舍之痛胜于牵挂父亲之痛。

,跌坐在了床上。两个人脑袋里一片空白,好久好久默默不语。

小小一听,松开阮郁,后退一步说:“这断不可,令尊乃当朝宰相,家规克礼甚严,你我无父母之命,只是姻缘,倘若你无缘无故把一个野女带回家,让令尊的脸面如何放置?”

小小一想到将与相公有一别,也止不住落下泪来。她站起,拉住阮郁的手说:“相公不要如此难过,想公公病情也不至于如信使所说,相公只要回去,公公大人的病情或许就好起来了。”

阮郁所带品不多,吩咐随从收拾了,骑上青骢,小小则仍乘着油车,让斧拉着,送阮郁过西泠桥,至断桥边。这里朱县令早已备好了饯行之礼,又为阮郁备了一艘官船。

阮郁想了想说:“不如你与我一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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