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十六章 慧心试情郎(2/2)

阮郁往闺房里观看,有一香榻安于墙脚,上覆冰纱之帐,帐内朦朦胧胧一席枕裘工工整整叠放于内,让阮郁心里生无限的艳想来。

小小脸颊绯红,说:“妾实是没有自知之明,即蒙郎君知之,真真是妾的知己了。请公到妾镜阁之上,望望湖光山,或听妾为公抚琴一曲,不知公可否愿意?”

小小一听心中大喜,知阮郁对自己真心相,又唯恐阮郁真的这就告退,慌忙说:“公如此能善解人意,实在令小小动,即便是朝夕相对也无妨,公何必走之匆匆!”

:“公不必拘泥,但无妨。”

小小微微一笑说:“我说的也是句句真话,我又没说不相信你,公何必张如此!况且男女相悦,从来不免,何况我辈?公与我一见钟情,只可恨妾青尚早,还有待,只怕辱了郎君的青目,不能与郎君蝶之舞,恐怕还要公耐心等待一二秋。”

阮郁回接过香茗,了谢,说:“姑娘才情斗量,此境,情发于中,情何来假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阮郁:“若姑娘不是小弟的知心,那就是姑娘的慧心,实在千秋之上矣!”

阮郁慌忙说:“不!不!实在是姑娘闺房太洁净,故不敢贸然。”

阮郁这才抬步到小小的闺房。举目四下打量,但见面湖开了一个圆窗,镂空的窗扇,用冰纱糊了,朦朦胧胧如一冰。小小开得窗来,湖光山底;阮郁将稍稍探窗外,但见阁下桃杨柳,竹篁通幽,丹桂芙蓉,团团簇簇,把这镜阁如众星拱月般烘托其上。远画舫上的人若朝这边看来,只能看见檐幔沉沉,隐隐约约引钩心,往往想之不尽,恋恋不舍而去。

小小反说了一句:“谁是你的知心唻!”但眉梢嘴角却洋溢着幸福的笑。

阮郁偶抬,见窗外檐端横一木匾,上书“镜阁”二字;两边又各有一长条木匾,上写“闭阁藏新月,开窗放野云。”阮郁自言自语:“好个镜阁妃情如此豪放,真令阮郁向往矣!”

小小笑:“妾留郎君,是郎君怜以金樽相酬,聊表地主之谊。公说饱餐秀,妾本弱柳之姿,何来秀?公此言实让小小惭愧!”

阮郁也笑:“小弟之心不自知,倒把小弟的心思看得如此透彻,真是小弟的知心!”

阮郁来到小小后,伫立聆听,随:“钱塘山已是胜概,这镜阁就是钱塘月中阙。小弟今得此踏,真是万分侥幸矣!”

阮郁:“小弟临其境,所见如此,要是别有一说,小弟真是无辞以对。”

阮郁一听,脸儿有些变,心中也酸酸楚楚起来,但仍笑说:“姑娘怎能这样说?若照姑娘所言,阮郁岂不真是那中浪蝶了?姑娘璞玉尚在匣中,阮郁怎能偷窃之想?今能一见已是荣幸,又蒙姑娘盛情款待,更令阮郁喜望外了!长长久久实在缘分,若阮郁果真有此艳福,岂单单于一时?姑娘请放心,小生只再品姑娘一盅香茗即刻告退。” [page]

小小听了,把一盅沏好的香茗递于阮郁手中,清声问:“公所言是真心话么?”

小小见阮郁发呆的样,施了一礼笑说:“莫非妾的卧房龌龊不堪,污了公足?”

阮郁笑:“白玉不自知其洁,幽兰不自知其香,姑娘就是那白玉幽兰,被小弟这饿心谗所见,只怕坐久了,姑娘荣光黛皆被我窃走矣!”

阮郁一听姑娘挽留,心中大喜,又慌忙施一礼说:“承蒙姑娘不弃,小就大胆再留连半日,待饱餐秀,好让阮郁魂梦得安,不至那相思鬼,已是恩匪浅。”

阮郁慌忙站起,心里想:“即章台,想那巫山之雨矣不远矣。”便施礼连声说:“好好,小弟求之不得,哪有不去之理?”

小小一边抚琴一边说:“草草一椽,并无雕饰,只是借了钱塘山罢了。公直说是月中阙,一定别有一说了?”

的句句是真话,就差没把心掏来给姑娘看了。”

小小便带阮郁了厅堂,绕过竹径,穿过丛,到了小小的镜阁楼上。小小推开雕镜阁门,顿时一阵桂之香扑面而来,阮郁则已陶醉七分,呆立门不敢去。

小小笑:“公多情至此,小小亦为悦己者容矣!请公慢慢品茶,细细观赏。”

小小弹了一个,微笑说:“油嘴!”

小小正摆琴于桌上,从余光中看到了阮郁的表情,只装作没看到,轻轻咳了一声,阮郁慌忙把睛移开,观看别。只见四书画辉煌,那书画尽是名家手笔,都是赞镜阁和苏小小的;靠里墙边又立一书架,架上经史集样样俱全。正在观赏,忽然琴声响起,悠悠扬扬使人陶醉,说不是何名曲,只觉神魂漾,仿佛飘于月

小小笑:“要对何难?公过于妾,就连这草阁也蒙公青盼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