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赖安一定了，可是我看不清。

“这个神秘的女人到底对他说了些什么？”

“她说她需要一个枪手。”

“她为什么想要卡普兰把弗瑞斯杀掉呢？”

“她想要他死。”

我闭上睛，在黑暗中等着他说话。

“她是什么时候恳请他帮忙的？”

“他说是1月的第二个星期。”

“就是弗瑞斯让卡普兰把骸骨卖掉的那段时期？”

“对了。”

“弗瑞斯是在2月中旬被枪杀死的。”

“对。”

侍者把餐巾、盘和餐放到了我们面前，然后在我们中间放了一个比萨饼。这个比萨上面盖着橄榄、西红柿和小小的绿的东西，我想那是槟榔。

“那个女人是怎么和卡普兰取得联系的？”侍者走了以后，我问。

“给商店打了电话。”

赖安叉起一片比萨说。

“让我想想。一个奇怪的女人打来电话，要购买一只豚鼠，然后她说：‘哦，顺便说一声，我想要你把某个人死。’”

“这就是整个故事经过。”

“现在这听起来很奇怪。”

“这就是他告诉我们的。”

“他说了这个女人的名字了吗？”

“没有。”

“卡普兰有没有告诉你关于她的什么事情？”

“他说，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过可卡因一样。”

这块比萨非常味。我慢慢地品尝着这块别有风味的比萨。里面有西红柿、洋葱、胡椒粉、橄榄、羊酪和一我不知的香料。

“她提供的报酬是什么？”

“3000元。”

“卡普兰又说了些什么？”

“他想要10000元。”

“他真的拿到10000元了吗？”

“这个女人最后和他讨价还价，结果答应事前给他3000元，事成之后再给他3000元。”

“那卡普兰是怎么的？”

“他说，他拿了那笔钱，然后放了她鸽。”

“他耍了她？”

“她知了以后会怎么样呢？打电话给警察？”

“她还要拿3000元来封他的嘴。”

“很好的赚。”赖安吃光了第二片比萨。

“卡普兰和这个女人有没有见过面？”

“没有。他们之间易的钱都放在嘉瑞公园里的一个垃圾桶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