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莫瑞斯纽站起来，“请稍等。”他给了我个手势。我开始觉自己像个小女孩一样。

莫瑞斯纽匆匆忙忙走了房间。

5分钟过去了。

下面大厅里某个地方的钟发当当的声音。除了钟声，整座大楼静悄悄的。

10分钟过去了。

我觉得很无聊，于是站起来走过去看那幅油画。我原来想的错对参半。帆布上的油画和那个十字架并没有组成一个“之前和之后”的顺序，原来我把顺序颠倒了。

这幅图画描述的是复活节的早晨。四个人站在坟墓旁边。

两个天使坐在一个打开了的石棺材上，一个女人，很可能是玛利亚·格勒尼，她站在两个天使之间。右边是站立着的耶稣。

就像在图书馆里一样，我没有听到莫瑞斯纽来的声音。我觉到他的时候，他正绕过我边，手中抱着一个两到三英尺长的箱。他看到我的时候停下了脚步，与此同时脸上的表情变柔和了。

“那很，是不是？它比大分关于复活节的仿制品要细多了。”莫瑞斯纽的的声音和一开始完全不同。他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爷爷正在把图片给孙儿看一样。

“确实很。”这幅画给人一天堂般的觉，它确实很。

“德华·布琼斯，你知这个人？”莫瑞斯纽问我。

我摇摇。槌学堂·品

“他是英国维多利亚女王时代的一个艺术家，也是罗的一个学生。他的很多油画作品都让人有一近乎梦境的享受。这一幅图的标题是：复活之晨。它完成于1882年。” [page]

莫瑞斯纽的目光在这幅画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他的下绷了，嘴也抿了起来。绕过了桌，他把箱压在记事本上，然后重新在椅上坐下了。

莫瑞斯纽停了一会儿，整理着他的思绪。他再说话的时候，声调又和以前一样严厉了。

“修士的生活是一独、祈祷和学习的生活。我选择了过这样的生活。”莫瑞斯纽慢慢地说着，在不需要停顿的地方也了停顿。“为了我的誓言，我不愿意被牵连到政治和世俗的利害关系中去。”

莫瑞斯纽把一只长满了老人斑的手放到箱上面。

“但是我不能不这世上的事。而且我不能漠视我的友情。”

莫瑞斯纽看着自己的手，仍然沉浸在内心的挣扎中。那是关于事实或是勇气的挣扎。

也许是关于事实的挣扎。

“这些骨是从耶稣基督教博馆来的。”

我心一亮。“这些骨是约西·兰纳偷来的。”

“是的。”

“您知这件事情有多久了？”

“很久以前了。”

“您答应把它留下来给艾弗拉姆·弗瑞斯？”

他困难地。

“为什么？”

“那么多的‘为什么’了。为什么艾弗拉姆持要我把它留下来？为什么我答应了？为什么我和他一起了这件不诚实的事？”

“从艾弗拉姆开始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