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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1/4)

享用了复活节的火腿、豌豆和奶油马铃薯之后,查尔斯·“牛仔”·贝勒马尔从姐姐那里偷了20块钱,驱车前往凡尔登一家毒窟,自此人间蒸发。

那年夏天这家毒窟卖了一个好价钱。到了冬天,房子的新主人觉得烟囱的通风性不好。于是在2月7日星期一那天,房主打开烟囱的通气管,举着竿子往上捅。就在这时,一截干了的人腿掉进灰堆里。

那家人的老爸打电话给警局。警察打电话给消防队和验尸局。验尸局又打电话给我们法医学实验室。最后由帕利提亚接下这个案子。

在那截人腿掉下来之后的一个小时内,帕利提亚和停尸房的两个技术人员就已经站到了草坪上。当时的场面就像二战时的登陆日一样混乱:暴怒的父亲、歇斯底里的母亲、惊吓过度的孩子、疑惑的邻居、恼怒的警察、不知所措的消防队员。

吉恩·帕利提亚博士是魁北克中央犯罪局以及法学和法医学实验室里最有资历的五个病理学家之一。他的关节不太好,牙也不好,而且从来不允许任何人或者任何事浪费他的时间。帕利提亚看了看烟囱,下令使用撞击球【注】取出尸体。

【注】wreckingball,此处指用来撞毁建筑物的撞击球或称破坏球。

烟囱外墙倒塌了。警察们从烟囱里捞起一具熏制得很棒的尸体,绑在襟翼上,运到了我们实验室。第二天,帕利提亚目不转睛地看着尸体说,“白骨。”

我走进来。我,特普伦斯·布伦南博士,北卡罗莱纳和魁北克的刑事人类学家。我到底身处美丽省【注】还是美国南部?说来话长,这要从我自母校北卡罗莱纳大学夏洛特分校到麦吉尔大学做学术交流讲起。交流学年年底,我开始南下,但还是继续为蒙特利尔的实验室提供咨询服务。十年之后,我仍然来回于两地之间频繁地越洋飞行,乐此不疲。

【注belleprovince,魁北克的别称。

当我来到蒙特利尔进入2月轮转期,帕利提亚的人类学检测报告已经放在了我的办公桌上。

现在是2月16日,星期三,烟囱里的白骨在我的工作台上排成一副完整的人体骨架。尽管还不能从我们的常规检查中判断出受害者的真实身份,但除去牙齿的检测结果,所有骸骨的检测数据都与贝勒马尔吻合。年龄、性别、种族、身高,包括右腓骨和胫骨上外科手术的针脚都告诉我,我正注视着失踪多年的“牛仔”。

除了头盖骨上头发丝一样的裂纹——可能由于意外跌入烟囱造成——以外,我找不到任何外伤痕迹。

我正思索着这人怎么样又为什么会爬上屋顶,然后掉到烟囱里,这时,电话铃响了。

“看来我需要你帮助,特普伦斯。”欧尼·皮埃尔·拉芒什直呼我的全名,加重了最后一个音节,还把“伦斯”发成了“隆斯”。此前拉芒什就让我将怀疑可能已经腐烂了的死尸留给自己来化验。

“腐烂得厉害?”

“是的。”我的上司顿了一顿。“又有新的发现。”

“新的发现?”

“是猫。”

天哪!

“我得马上下去。”棒槌学堂·出品

把贝勒马尔的尸检报告存到硬盘上以后,我离开了实验室,穿过了一道把医学法律部和楼层里其它部门隔离开来的玻璃门,我转了个弯,来到走廊边上,按下了这个楼层里惟一一台电梯旁的按钮。只有在通过lsjml【注】两个安全等级的检查以后才能获准进入,电梯穿过楼下十一层验尸官的办公室,径直通往终点——停尸房。

【注】法医学鉴定实验室的缩写。

电梯驶向地下室,我回想着今天早晨在早会上了解到的一些情况。

艾弗拉姆·弗瑞斯,一位56岁的正统犹太教徒,一个星期以前失踪了。昨天晚上在弗瑞斯办公间楼上的储物柜里发现了他的尸体。没有人闯入的迹象。没有搏斗的痕迹。员工们说他的举动一直很古怪。现场勘测得出的结论是他死于自己的枪伤。死者家人却坚决不接受他自杀身亡的结论。

验尸官安排人做尸检。弗瑞斯的亲属和拉比【注】却一再反对。这场谈判越演越烈。

【注】犹太教教士。

我能判断出不久以后,他们就会达成一致。

猫的杰作。

从电梯出来,向左一转,正好面对着停尸房。在我走近验尸侧厅外门时,我听到有声音从家属接待室里飘出来,那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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