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索不解：“观礼？”

“何猛？就是当年杀死刁派救占夫人的那个何猛？我听我爷爷说过，何猛是我们桂家人的英雄。”

“索索，不要辩解，也没什么需要辩解的。这是你应该得到的――落里除了你索索，还有哪个人能担此重任？”

“大清国完了？大清国怎么就完了？###，###的兵会杀我们吗？”

“一个姑娘家，再说，她也不是里雁大土司的嫡传。认真计较起来，她不过是个杂。你的祖先阿森是个人，你索索也是个人。如果没有阿森，也许我们这个落早就不存在了。但是，你说的也有几分理。毕竟她是落里唯一和里雁大土司血脉相联的人。有人信奉这个，不过，办法总是有的，让我来想。你只需要把你的刀磨得快快的，我很久没有喝人血了。”

“我们是###人，大清国已经完了。”

“你记住……”不等志华牧师回答阿月的问题，老人又低声说，“你记住，刚才带你们来的那个人叫索索。”忽而又变成声，“索索！索索！”

阿月不知应该怎么回答，他问志华牧师：“我说什么？”

“也许，也许艾西瓦娅比我更合适。”

“艾西瓦娅？你真是这么想的？”

老人招手：“三天之后你就是落的酋长了。”老人抬下指着刚刚离开的李畋等人，“他们，就是最好的祭品。这下，你应该放心了吧？索索，我知，你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

“老人家，我是桂家人。除了桂家人，没有人会说桂家话。我的祖上叫何猛，是里雁大土司的侍卫。”

“索索，给他们换个地方，让他们斋戒沐浴。三天后，请他们观礼。”

“现在已经没有土司了。我们桂家的土司，没了。自从里雁土司被大清国杀死之后，我们桂家人都各自逃命去了。”阿月在翻译这句话时打了折扣，把李畋所说的“你们”，悄悄变成“我们”。

那个被叫作索索的人来。

“毕竟，艾西瓦娅是里雁大土司的后人。”

“那件大事应该办了，本来我还想等一段时间。现在他们――这些尊贵的客人来了，这是老天爷在我了。再不办，老天爷会生气的。哦，对了，让艾西瓦娅带客人去休息。你留下，我还有话说。”

“索索只敢称酋长，不敢称土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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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把老人的话翻译给志华牧师。

“我们桂家的土司在哪里？你见过我们的土司吗？”

老人的话显然让阿月很兴奋，那是一发自心底的得意――自己的祖先居然是个英雄：“是的，我就是何猛的后人，我叫何阿月。”

阿月重新有了用武之地，他将老人的话翻逐句译给志华和李畋，然后据两人的意思再和老人对话。

“老人家，你们是怎么迷路的？”志华问。

“你们是大清国的人吗？”

索索嗫嚅：“酋长，我……”

“你骗人。你又不是桂家人，你怎么知桂家人没了？”

“去吧！英勇无敌的索索酋长。刀磨得快快的，喝人血要趁。”

“何阿月？这么奇怪的名字。不过，倒是和你相的。”老人对阿月很不客气，转向艾西瓦娅，“他说他是何猛的后人，这就更好办了。”再转向阿月，“你知她是谁吗？她叫艾西瓦娅，是大土司里雁的后人。她是你的主人，你要效忠于她。从现在起，别想着找那几只羊了，丢就丢了，你丢了羊，却找到了主人。这是天大的好事。”

艾西瓦娅带人去，屋里只剩下老人和索索。

“没人要杀你们，你们又不是坏人，嘛要杀你们啊！”

“索索唯酋长是从！”

“等等，我想起来了，还有一件天大的好事要告诉你――大清国完了，我们不用整天提心吊胆地活着了。还有，桂家人已经群龙无首了。如果你想桂家的土司，怕是也没人敢拦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