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薇啊，你老实告诉伯伯，这是不是你的主意？你也转告沈默，你们这小把戏，只能骗骗别人。程伯伯可不相信沈默得了病。不过，你们放心，对这件事。程伯伯就是猫鹰睡觉――睁一只闭一只。你们在什么伯伯也不问，伯伯要在贵住半个月，茅台酒店608房间，有什么需要伯伯帮忙的你就说。有空的时候来看看我就行了！”

“你这是添！少嗦！”

二十分钟后，追上了那辆大车。租车司机一边超车一边鸣笛，示意大车停下来。林涛摇下车窗玻璃，把手伸到车外挥动着。

“程校长，我，我这病是不能见人的。等我好了之后再向您请罪吧！”沈默搪。

“，你也不相信我？撒谎是小狗……”

“别蒙事了，当年阿雅怎么就会讲汉话？”

“就是就是，还是明白。”

夏晓薇：“你真的懂苗话？”

“就这？这也太简单了！没问题。”

“我现在就在贵，如果你方便，咱们就见一面。我住在茅台酒店608房间……”

“程校长，您好！”

“岜沙那地方共有五个苗寨，你要一个一个地找，一家一家地问。你听得懂苗话吗？可是我懂！”林涛申辩。

大车停了下来。

坐在前面的夏晓薇付了车钱。三个人慌慌张张拎着两个旅行箱上了大车。幸好后排还有空位。

手机铃声――是校长程度。沈默接听。

“程校长，我让晓薇接电话。”沈默把电话递给夏晓薇。

“够了，需要的时候我找程伯伯要。”

夏晓薇回看向沈默：“林涛说的有理，我们的确需要一个翻译。” [page]

夏晓薇接过手机：“程伯伯！”

“程校长，她就在我边呢！我不让她来，她……”

“晓薇和你在一起吧？别告诉我你不知。让她接电话！”

那地方我去过，比你熟悉。”

“沈默啊，晓薇是个好姑娘，你可要懂得珍惜啊！”

“哦……没什么大碍，很快就会好的。真不好意思，还惊动了您。”

“我们到哪儿你到哪儿，不允许擅自行动。”

沈默瞪着林涛：“你要去也行，不过有个条件。”

“沈默啊，听你们系里说，你得了结炎请假休班了，现在情况怎么样？”

“丫，你爸爸走了，伯伯就是你们的亲人。不遇到什么事，伯伯都会帮你的。上的钱够不够？不够的话对伯伯讲。”

沈默捂着手机，轻声对夏晓薇说：“程校长，让你接电话。”

夏晓薇。

“我是来开个会，要住半个月呢！你不方便就算了。”

“您来贵了！程校长，我……”沈默吱唔着。

“你怎么知阿雅会讲汉话？爷爷也没说过她会讲汉话呀！说不定是太爷爷懂苗话呢！反正我是去过那里的，几个寨都讲苗话。会讲汉话的人也有，但多是年轻人。你们只准备问会讲汉话的年轻人？”林涛对着前排夏晓薇的背影，“，你帮我说句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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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伯伯，谢谢您。”

“哥，你说，什么条件都行。我都听你的！什么条件？你说！”林涛一见沈默松，赶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