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详细些。”沈默恳求。

吴伯寅摇：“只听说她是岜沙人，其他的就不知了。”

“当年，李先生曾经救过一个叫阿雅的姑娘。她和我年龄不相上下，只是不知还在不在人世了。”吴伯寅说。

“吴爷爷，您能说说我太爷爷的事吗？只要你知的。和我太爷爷有关的事情我都想听。”

“那傅恒为啥不带石门女回北京？而是厚遣之？”

“她家是岜沙，至于她后来嫁到哪儿我不知。”吴伯寅呷了一茶。

吴伯寅：“纵观整个清代历史，除了开国时册封了吴三桂等几位异姓王，唯一的例外就是福康安。而且，清初的几位王爷都是不能世袭的。只有福康安的孙可以世袭王爵。这样的恩典，可以说是空前而绝后。凭公而论，福康安的功绩又怎能和吴三桂、尚可喜他们相比？这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吗？福康安何许人也？他就是傅恒的儿！也就是人们传说中傅恒夫人替乾隆爷生的龙。设想一下，如果福康安真是乾隆爷的儿，那么这旷世之典不就顺理成章了么？”

“她家在岜沙还是她嫁到岜沙？”沈默想尽可能问的详细些。

“即便如此，这和傅恒与石门女又有什么关系呢？”

注二：董狐，秋晋国太史，亦称史狐。《左传·宣公二年》载：赵穿杀晋灵公，为正卿的赵盾没有，董狐认为赵盾应负责任，便在史策上记载说“赵盾弑其君”。为赵盾所杀。后孔称赞说：“董狐，古之良史也，书法不隐。”

“当年我师傅和李先生情颇厚，可惜他老人家早就仙逝了。那时我年纪轻，只记得那年李畋先生很狼狈地来我们漱石斋，衣服也烂了，镜只剩下半边，用草绳拴在上。我师傅留李先生在漱石斋小住了几日，给他新的衣服和新的镜还是我去取来的。后来，李先生就走了，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他。不过，有一个人可能知的更多一些。”

“远的不说，就你手上拿的这本书里就有。你看这一篇。”吴伯寅拿起那本《啸亭杂录》，信手翻到一递给沈默。

“那然有关系。傅恒虽然对乾隆皇帝和自己老婆的事不敢问，也不能问。但他毕竟是个男人啊！这窝气不来，心里能没个想法？自己带兵在边关打仗，自己家里还不一定发生什么事情呢！在军中养个小妾也算是给自己找个乐。况且，这好事是自己找上门儿的，何乐而不为呢！”

注一：端方（1861～1911）中国清末金石学家。字午桥，号陶斋。满洲正白旗人，托活洛氏。由荫生中举，历任工主事陆军尚书湖广总督两江总督等职。曾赴欧考察政治，兴办新政，并为清政府开办警察新式陆军等事宜，还以侍郎衔督办川汉粤汉铁路。宣统三年(1911)为###四川保路运动川，在资州因兵变被杀，清室追赠太太保，谥忠。

“如果说石门女已经怀六甲了呢？傅恒也许就会放了石门女，并且多多地给她一些财宝，让她为自己留一条。如果带回北京，说不定又让乾隆皇帝一锅煮了――这句是我瞎说的，没什么依据。不过，如果让我解释，我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

“本朝罕有以异姓封王者，国初有孔有德、尚可喜、耿仲明以泛海来归，封孔为定南王，耿为靖南王，尚为平南王。吴三桂以请兵功为平西王，扬古利以世臣故追赠武勋王，孙可望来归封义王，黄芳度以殉节赠忠勇王，然皆不世其爵。惟福康安以征苗薨于军，特赠嘉勇郡王，其德麟现袭贝勒，盖旷典也。”

阿雅！听到这个名字，沈鸣谦老人的思绪又回到那个不堪回首的年代，喃喃地说：“阿雅，我知。”

沈默接过一看，是“异姓王”条目，内容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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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真是一个大胆而奇特的设想，沈默心想。如果这个设想成立，《啸亭杂录》的所有问题倒是都解释通了。可是，这能作为证据吗？

“谁？”沈默急忙问。

“她在哪儿？”沈默仿佛看到一线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