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你轻，轻成不成？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这么暴力？”

“才知啊？哼，你有没有陪小妹妹看过《野蛮女友》？”

“没有，真没有！” [page]

“我不信。党和人民的政策你清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真的没有，请党和人民相信我这一回。”

“你的历史太不清白了，相信你太难了。”

“可我已经把历史遗留问题都坦白待了啊，再说，要允许人犯错误，更要允许人改正错误。”

“那你要好好改造思想，争取宽大理。从今天起，你每天得陪我看一港产文艺片，一直到把香港产的文艺片全都看完，就算你改正错误了。”

“我不，那我这辈不就完了吗？一天一，看到下辈我也看不完啊。”他不怀好意地笑，“能不能罚我每天陪你别的事啊？比方说……某些适当的、有益心健康的运动？呀！呀！你怎么又掐我？再掐我亲你了，我亲了，我真亲了……”

他的声音低下去，湮没在缠绵的齿间。

他们吻了很久很久。

有漉漉的温小刷在刷佳期的脚踝，一下一下，有节奏，烘烘的。过了一会儿，又去阮正东的脚背。

佳期如梦第十八章（3）

见他们完全不理会，被忽视的狗狗停止讨好的，竖着尾低吠了数声，试图唤起主人的注意：“汪！汪汪！”

他终于微微移开，喃喃：“甲骨文，别吵。”

甲骨文不折不挠地继续吠叫。

她用力挣了一下：“它为什么叫甲骨文？”

“我们上楼去好不好？上楼我就告诉你，这狗不乖。”

甲骨文被重轻的主人惹怒了，咬住他的角就是不放。

她顾左右而言他：“我要看文艺片。”

“能不能换成我刚才那提议……”

“你想得倒，我告诉你，这就是轻的了。要不你每天陪我看台湾八档连续剧，从琼瑶全集开始。”

他求饶：“我们还是看港片吧。去我卧室看碟好不好？我房间里有一很好的家影院。”

“你跟盛芷是怎么回事？”

“啊？”

“少装糊涂。”

“你喜看谁的片？是喜去电影院，还是喜在家看原声碟？咱们先看王家卫，还是先看尔冬升？要不吴宇森？”

“吴宇森拍过文艺片吗？”

“没拍过吗？”

“盛芷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还记得啊？”

“我会记一辈呢，我忘了告诉你，我这个人最小气。”

“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