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康洛刚走到门就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声，可见秦仲天气得不轻。人都走了，这下衣服也省得换了。她转了方向回到楼下，问他：“被你大哥看到了，很快蒋东原就会发现吧？”

不知蒋东原会不会杀了她。

秦仲霖浅笑说：“没事，大哥事有分寸的。”在这节骨上，弟心切的秦仲天肯定会保守秘密的。

见他有成竹，她也就不多说废话，耸耸肩去厨房：“我糕烤好了。”为下午茶心时间而忙碌。

他坐在沙发上继续看杂志，然后掏手机定购中意的情侣风衣，和几情侣t恤，坐飞机时正好穿上。

蒋东原约秦仲霖来了。就约在他们上机当天。秦仲霖打着电话沉思了许久，又扭望向忙碌期待的康洛，她哼着小曲儿连走路都是快的。上着和他款式一模一样的情侣t恤仔，不是金主和情妇让她底气十足，能彻底地表达自己的情绪。

他意外的更一步了解她，那张冷脸多数时间是故意端来的，她也会笑也会生气也会撒，更会拒绝将他当成老太爷服侍。钱也不再有节制地计算，看中贵的也是一掷千金。

她就和普通女人一样，随着生活而改善自己，不会固步自封。但同时，她仍然还是会节俭，在某些程度上。

那么，以前的了解就得推翻一半重新认识。他满足于这现状。只有真实的她才能让他，虚假的面孔随着关系要土崩瓦解。

他们是情人，那是褒义的形容词。比男女朋友更烈一些的情，情人。彼此的拥有者。

她被他的长久凝视的视线搞得莫名其妙，“看着我什么？”

他两条重新叠摞了个舒服的姿势后说：“如果这次旅行取消了，你会难过吗？”

他从不会无缘无故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她心防备，放下手里正在熨的白衬衣，轻轻盯着他问：“不去了吗？”

“你会难过吗？”他追问。她认真地想了会说：“就好像你答应要给我买个很喜的糕，可我满心期待下你却空手而归。”

“也就是说你会难过了。”他理解地，然后站起来说：“刚才只是假设而已，我们会去黎的。”他上楼了。她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秦仲霖取消了和蒋东原定在那天见面，以国办公为由。蒋东原便直接在电话里问他：“你过宝宝吗？哪怕是一的喜上？”

秦仲霖沉默了许久才回答：“喜她，但不够。我知我对她永远只是喜。”

“……秦仲霖，我们还是兄弟，一辈都是兄弟。我们从前发过毒誓的。”

“嗯……我们是兄弟。”

“那就继续作好兄弟吧。我知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如果当初不那么面，主动……”电话那端地疲惫：“我很累了，她也死了，我答应过放手的。她死了，我不会让她一直纠缠我的……”本来就没得到过，本来就放弃了，那就不要被死掉的人毁掉还长久的人生。

“……东原，向前看吧。”对于兄弟，只有这简简单单的一句安。

挂断电话后，地吐一气，莫名地疲惫。已经好多年了，他们三个一直纠缠着，他睁一只闭一只，只因为心中没有。那现在呢……现在的一段情，还能再漠视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