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宁檬回答的声音越来越小，眶越来越，泪不受控制地淌，灯光很暗，她却不敢抬看面前的人。她了解宁智文说这话的心情，现在爷爷也没了，而他也在走向年老的路上，他今年四十多岁，又能剩下几个四十年让他和家人尽享天之乐呢？

“我这边忙，等事情完了之后，我就回来。”宁檬听见宁智文叫她，便匆匆说，“我爸叫我了，挂了啊。”

“不准挂……我有话给你说！”

“刚才和谁打电话，我叫了你半天都没反应。”宁智文见她握着手机走过来，面上有些不悦地问。

“生个孩，男孩女孩都好，只要是我们的……”顾承轩说完这话，又像是宁檬真的怀了似的，激动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着空气咧嘴笑。

宁檬有些着急地朝宁智文的方向看了一：“那你快说！我爸一直瞪着我呢！”

“嗯，我明白的。”宁檬从没和宁智文有过单独谈心的时候，两人独时，最常见的模式是她垂着接受他的训斥。因此，宁智文这时的语气让她也觉得有些别扭。

“还有……以后没事就多回家来看看。”

“小九……”宁智文这大半辈都是在政界摸爬打过来的，那里的环境绝对不会允许一个太过温情的人存在，习惯成自然，他的严肃，不苟言笑便渐渐形成了。到老爷走了之后，他才幡然觉到，自己平时对宁檬好像真的是太苛刻了，让她对家长始终言听计从，丝毫没有主见，更多的时候像个孩，才使得老爷临走了都还不放心。 [page]

“什么？”

“哦，顾承轩，他喝醉了，我就多说了两句。”今时今日，宁檬虽然还是有些忌惮宁智文的严厉，但是她对他更多的却是敬畏了。她的变化，宁智文看在里，而宁智文在她从云南回来之后的转变，她也是清楚的。严父的外在形象虽未瓦解，可是严肃表情下的行事态度却日益柔和亲近起来。

“好一个好妻……你自己的家也得自己去呵护，我们谁都帮不上忙。”

“嗯，知。”

宁檬了一气，说完“等我回来了再跟你算账”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以后……好好地生活下去……既然嫁人了，凡事就不要像以前一样使了，有什么事就和承轩多商量。”

“我们生个孩吧。”

“嗯？”

“人老了，都会有这一天的，你不要太难过了。”

“嗯。”宁檬观鼻，鼻观心的，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见宁智文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了，便准备离开，刚转过半边，又听得宁智文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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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宁智文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说，“明天就不用你们守着了，你守过今晚就回去休息一下。”

第二天一早，生钟作用下，顾承轩在五的时候就醒来了。痛，整个上半酸疼，他了角，支撑起，努力地回想了一下昨天的事情，当大脑转到给宁檬打电话的场景时，他几不可查地挑了挑眉，无奈，又有些疼，这下她怕是要生气了吧。

宁檬在人走好几步之后才敢偷偷地抹抹泪，回到大厅里。

61晚饭

作者有话要说：孩~~~~~~~要来了~~~~~~~~~~

“嗯。”

抬看了一墙上的时钟，他起去浴室匆匆地洗了个澡，来之后，又想起了宁檬昨天白天的嘱咐，脚下不自觉地就移步到了厨房。打开冰箱，有她以前买的，检查了一下保质日期，嗯，还好，没有过期，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又学着她上次早餐的样将油倒了锅里，估摸着她上次等待的时间将锅里的油烧了一会儿，然后照她上次的步骤，拿起一个，在铁锅的边缘轻轻地敲了一下，扔掉

“嗯，没事了，回去守着吧，我去你小姑姑那看看。”宁智文最终还是抬手在她的肩上拍了拍。

顾承轩在宁檬单方面挂断电话的时候，心里不太兴，又重新倒回沙发，嘟嘟囔囔地抱怨了好几句后，才慢慢消停了下来，沉沉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