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易大队长那儿也不太好说，还是算了吧……等这段时间过了，我就回来。你每天记得时去堂吃饭，还有，不要太亡命了，还是要适当地休息一下，晚上睡觉的时候要盖好被……”

“你怎么了？”顾承轩惊讶地发现，只是两个月没见而已，宁檬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的她，大多数的时候是需要边的人来照顾的，现在，她张闭间全是生活细节上的叮嘱，越发地像个小妻了。这过大的转变，让他一时有些蒙。

“没怎么……”好像有人在电话的那边叫她，她只匆匆地说了一句“还有事”就挂了电话。

这个电话之后，顾承轩一天都是心神不宁的。中途，易大队长到训练场上溜达了一转，见顾承轩靠在障碍墙边上发呆，皱了皱眉，正准备放开嗓门吼上几句，却见他倦极一般地抹了把脸，又退回到了起，开始训练。

易大队长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在晚上训练完毕之后，将顾承轩叫回了自己家。易嫂在厨房里为两个男人烧着饭菜，儿易林轩在客厅的茶几上摆着玩模型，易大队长拉着顾承轩，非要他陪着喝两杯。

顾承轩也确实心烦，一杯接一杯地下肚，来者不拒。易嫂端着菜来，一见这情景，从易大队长手里抢过酒瓶，决不让两人喝了。易大队长不满，絮絮叨叨地，却又不敢太过大声。顾承轩在一边看了竟然哈哈大笑起来，一旁玩耍的易林轩听到那浑厚的声音吓了一大。

“顾叔叔，你这么兴什么？”

顾承轩拍了拍小孩的，敛了笑：“我教你小九阿姨要，要快乐地活下去，我当然应该以作则，榜样给她看了。”

“哦，”易林轩走到桌边，也没洗手，捻起一颗生米扔了嘴里，砸吧着吃得很香，“小九阿姨去哪了啊？有想她了。”

顾承轩没有回答，用筷指了指大门的方向，最后又颓败地收回双手。易嫂见着他这个样就知，他是喝了。她碰了碰易大队长的手臂，努了努嘴，后者，将凳朝顾承轩的方向挪了挪，给他夹了一筷菜，劝起来。

“你小今天怎么蔫了？”

“没。”

“想媳妇儿了？打个电话把人接回来呗。”

“她走不开。”顾承轩苦笑了一下说，“她爷爷今天去世了。”

“就是那个把她成宝贝疙瘩的老爷？上回在警察局见着那个？”易大队长有些吃惊地问。

“嗯，”顾承轩，又将杯里仅剩的一白酒喝下，不知是酒的化作用，还是心里真的憋得烦闷急需倾诉，之后便打开了话匣，“我以前就觉得她是个小孩，我就想着，怎么样才可以让她长大，让她懂事。可是真到了这一天，我心里却疼得不得了。她今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一个劲儿嘱咐我怎么怎么，可是她一句也没有提过自己。以前，她伤心难过的时候，泪不间歇，又是吼又是叫的，现在，我连她到底难过到什么程度了都不知，这一天下来，心就像个无底似的，空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