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

乍一看兮觉得自己不认识，可是再一看确实很熟。

“像不像z市书记乔荣轩？”孟兆勋提自己的疑惑。

刚才的震惊还未消化完，此时又被惊起一层狼，细看之下却是很像z市书记乔荣勋。

往事如，去年夏天乔荣轩找她的那一幕又浮现在前，他说过的那些话也都从耳边一一划过，虽然还是觉得难以置信但是兮认定这照片上的人就是他。

她将照片反过来，照片背后有一行模糊的小字：知青生涯青无悔，摄于一九七六年。

兮给孟兆勋说乔荣轩曾经找过她，就是在z市小学生文艺演过后。

“他说她认识我的母亲，只是我没想到他是下乡队知青时认识我妈妈的。”然后又指了指刚才让她震惊的那个人，“你一定猜到这是谁对不对？“

“是你叔叔吗？”

兮却恍惚地摇起了，声音也飘忽迟疑，“我……不知。”

心里明明有个答案想要呼之，却又生生被错繁杂的思绪压了下去，她就一直死死地盯着照片看，一个人一个人地看，孟兆勋终于发现她神不对，还没来得及开说些什么，就看见一颗泪失了重一般砸在了照片上。

“怎么好好的哭了。”

孟兆勋手忙脚地给兮着睛，只是他的动作仿佛永远跟不上她的泪，这边刚完，那边就又成一片。

“没事，就是突然想我妈妈了。”兮了一把泪，然后朝孟兆勋挤一个微笑。

“我叔叔从来没有给我说过他曾经在这里当过知青，那年他来接我去z市的时候，就说了一句话，他说他是我爸爸的好朋友，其实那时候我明明对从未见过的爸爸恨得要死，可是不知为什么我就是愿意跟他走，到现在都十多年了。”兮又看了一照片接着说，“只是后来他再也没有提起过我爸爸，他也从来没说过他认识z市的市委书记乔荣轩，就像是陌生人，我想……照片上可能有一个人就是我……可是、可是我认不来哪个是，我认不来，我……我现在脑有……”

说最后兮都有语无次了，脑里也是七八糟理不清。

那时候的条件那么差，普通冒就能要人命也不是没有，没有人愿意提起那个人，是不是表示……

她虽然恨，却还是希望那个人在世上，不然她恨得还有什么意义。

她曾经也想过她叔叔是不是就是她爸爸，可是这念也只是一瞬间，没有人不会不认自己的女儿吧。

“别想了。”孟兆勋从她手中夺走照片拍了拍她的脑袋，“早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