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前，透明雕玻璃的大门可以直直地望见里，苏以荷没有看到人影，摁了摁旁边的门铃。

开门的人是一个外国男人，苏以荷向他了，换好了拖鞋便跟着走去了。

屋里的光线有些暗淡，苏以荷沿着楼梯走上去，才豁然开朗，男人穿着家居服坐在全透明落地窗前的茶几上，旁边的盆里有一朵盛开的人蕉，长长的叶延伸到盆外，千姿百态地垂下。

苏以荷走上去，掏包里的材料。

zoe转过，指了指茶几旁边的座位，让她坐下去。

苏以荷把材料递到他手里，一气，坐下后没有多余的废话便开始一项一项地讲解。

她的睛直直地盯着材料和自己指在上面的手，zoe低着不言语，一直听着她讲完。

苏以荷讲完后没有动作，等待他的答复，她知自己这样是有些死板了，可是她害怕自己一停顿就会接不下去，所以便一脑地不给他提问的时间，将所有明细安排都说与他听。

zoe看着苏以荷略微有些拘谨地坐着旁边，睛直直地盯着材料，过程中连都不曾抬一下。她一直讲解了一个多小时，他倒了一杯茶递给她。

苏以荷看到旁边放下的，捧起来盯着杯面上打着转儿的茶叶，“请问您是否还有什么疑问？如果没有，我今天就说这么多。”

zoe直起，拿起桌上的材料，看了几，又甩在桌上了。

他忽然靠过来，看着苏以荷瞬间绷起的，声音冷淡地说，“以后合作的事情，你不要参与了。派你来只会越办越糟，你...不在状态。”

苏以荷咬了咬，喝了一，抬起没有看着他，“我明白，我会跟崔总请示，希望我的过错没有影响到玮扬和贵公司的合作。”

zoe看着她谨慎又极力掩饰慌张的小脸，抿着薄没有说话。

“请问，您还有什么疑问？我没有说清楚的，您尽问。”

zoe因为她过分拘束的模样皱了皱眉，看了看材料，拿起来递给她，皱着眉“麻烦你再重新说一遍。”

苏以荷接过来，翻开又重新开始讲解，她注意停顿，可他还说没有言语，她便继续讲下去。

zoe给她倒了第二杯，苏以荷微垂着发丝，很认真也很专注，只不过她过分投在材料上的神了她的心思。还是很张。

zoe的睛没有看向文件，苏以荷也没有看他，两个人的洽谈变得稽而可笑。

然后。又是一段冗长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