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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以荷还是看见了。
他的步伐很熟悉,他的身形很挺拔。
那是军人特有的速度和频率。
苏以荷曾经就着地板很仔细地丈量过,容恒的每一步都是堪堪标准的七十五厘米。
白色的病服穿在身上也改变不了那种速度。
苏以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见他走过来,他的眼睛静谧的在噪杂的人群里死死地困住他,让她无法动弹。
苏以荷觉得自己是不是要疯了。
幻感的这么真实贴切。
容恒走过来,站在苏以荷旁边,女孩一直死死地盯着他,眼睛迷茫且凄怨。
“车来了。”少年冷清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苏以荷正在楞神的空当,容恒牵起了她的手。
上车,投币,几乎是机械性的动作,苏以荷缓过神来时,已经发现自己被圈在公交车的栏杆和少年的臂膀之间,满座的乘客不时地看向这边,少年穿着一身很显眼的病号服。
苏以荷抬头,看着容恒的侧脸,公交车上些微的噪杂让她有了一股真实感。
新的一程,又是沉沦吧.......
苏以荷认命地靠着容恒,转了个身,揪住他腰侧的衣服,抬起头,便是面对面了。
“容恒,你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
少年的一只手拽着吊环,一只手还在她的腰侧。
苏以荷看着他的眼睛,两个人无声地对望。
两颗固执且敏感的心灵在角逐。
公车时停时启,人上人下,两人在一角,男孩护着女孩,神色静谧,却暗流汹涌。
苏以荷不甘心他的回答,别过头,装作不知,“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
容恒看着她的侧脸,柔和中硬撑出一股倔强,伸出手,“苏以荷,就这样在一起吧。”然后容恒很认真的问她,“走下去。你敢不敢?”
苏以荷动了动嘴角,转过头,睫毛颤动,悌向容恒,不回答。
容恒皱了皱眉,见她憋气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在她腰间的手轻捏了苏以荷一记。
苏以荷诶呀一声,面上又羞又窘又微微含愤,却还是很认真地咬了咬唇,直勾勾地看着容恒,“以前为什么不问我?”
容恒也认真地看着她,“以前不知道你是一根筋。”
苏以荷听了气不打一出来,眼睛里有着不易察觉的小火苗。
容恒眼睛里是明显的打趣的味道,苏以荷哼了一声,真的来气了,“容恒,你以为我掰不断这根筋么?!凭什么?”
凭什么你说推开就推开,你说在一起就在一起,我明明想好了要放弃的啊,我明明都已经为放弃准备了这么多个时日了,你又想不费吹灰之力就扭转我的明天!?
苏以荷想着有些委屈,着实不甘心被容恒控制了自己的全部情绪,只能在他的圈围下,像是一只被困住不停画着圈儿难耐转悠的小跳蚤,他给她放了生路,她却从死亡的恐惧里挣扎不出来。
容恒严肃了神色,“我知道你能耐,能耐地时候,能把人气死!把这根筋扎到容远身上?”
苏以荷皱了皱眉头,他这是什么话?!他明明知道!
苏以荷真的生气了。
“反正你身上的准备拔了拔了!”苏以荷拨开他的手,离他远了好几步,伸手扯着吊环,容恒倒是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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