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形容，后来有大半年的时间，我都没法合，只要闭上，前就全是血，哗哗的血。当时我赶到的时候，墨元也到了，要不是他，我都不敢确认那个是不是丹婷，她上几乎没一块好地方了。我……我知，他恨我，这是我造的孽……”

范墨存哆嗦着伸手抓住简白珂的手，握得极，得她骨节都发痛了，可她犹豫再三，没有回自己的手。

原来这就是他和范墨元多年的心结，确实，不是一个父亲这事并不会造成滔天的仇恨。怪不得范墨元一遇到孟丹婷的事情就三言两语地敷衍过去，他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怕说了会令自己再崩溃一次。

贩毒集团的首脑会怎么样折磨一个怀的弱女，简白珂甚至不敢去想，连让在队摸爬打多年的范墨存都合不上的凄惨景象，想必一定不是常人能承受的。

“我亲手抓到了他，用了快两年的时间，然后我就退了下来，不我的上级如何挽留，我也再不在队了。我怕有一天，我边的人，全都因我而死，而我只能看着他们离开，哪怕事后为他们报仇，可那又能如何。”

范墨存闭着，继续代自己为何到地方任职的原因，赵晓然一直心疼他，得知他有心离开队，和范善罡商量之后，为他谋了个江南省份的副官职，官虽不大，但锻炼两年后调回北京的可能很大。范善罡的一个多年老友是广电总局的一把手，对方早就留了个好位给范墨存，只等他在地方累积些工作经验便好晋升。

“那你究竟什么时候确定我和范墨元有问题的？”

简白珂微微阖，她还是想不透，自己究竟哪里不对了，她一向自诩戏，不想早就被他看端倪，她不甘心。

他收住了泪，飞快地抹了一下，低咳了几声重归平静。

“不得不承认，你在某些时候给人的那觉和丹婷很像，也许墨元是抓住了我对她有愧疚的心理，所以选定了你来接近我。但他没算计到的一是，我是个对自己情很有数的人，我分得清什么是愧疚什么是。我确实心疼丹婷，但我不她。而他错得离谱的一就是，我怀疑他把对丹婷的情，一分转移到了你上，如果你们私下没有集，我想他一定会疯了一样从我手里夺走你，可他并没有，这太不符合他的格。所以，我猜测，他一定是有不能和你在一起的原因，比如，你是他手里的棋。一个下棋的人，怎么能上自己手里的棋呢？”

范墨存果然是个心思缜密的人，他想的分毫不差，连猜测都是那样准。

“我知，在北京的最后一天，他跟我说话时，你听见了。我当时故意那样说，试图打消你的怀疑，可你还是没信。”

简白珂叹了一气，杯里的早已凉了，喝一遍生寒，她的小聪明，一言难尽。

“是，我全都听见了，你试图激怒他，让他过激举动，你好趁机撇清和他的关系，叫我不认为你们有问题。但恰好是这一，叫我看清他对你的情，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