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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否认。”
陆信诚哂笑,不以为意道,“又是心理学上的那套唬人的说辞吗?”
“别急着推翻事实,”唐初奕问,“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改变主意愿意去天使之都?”
陆信诚沉默,他在心底也在想着原因。狂躁的心情就像被堵住所有出口的洪流,无处宣泄憋闷到极致。不得不找个更刺激的方式得到解脱。说实话,他也无法理解打破原则的自己。就像只被天性驱使野兽,屈服欲/望,没有理智可言。
唐初奕缓缓道,“我让周越重新安排了约会地。如果见别的女孩会治好你的话,那你大可以尝试几回。但我敢断定效果不大。”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
书本理论不过是纸上谈兵。陆信诚不承认看向唐初奕,坚定无比地回答,“我不信。”
第34章变数——爱情。...
助理工作被强迫变为友情客串皇宫后妃一名,关键还是位红颜薄命的宠妃,更关键的是台词不仅长还拗口。这个角色居然是编剧在片刻死活要求临时加上的。说是凸显皇帝的柔情一面。对于电影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
罗宁正大光明地幸灾乐祸。
郭芷蔷摊手,导演的决定,她没办法。
捏着台本,梁意珂无语仰望苍穹,无语加内流满面。可怜她一点发言权都没有。
连着三天,梁意珂不是在拍摄过程中,就是在背台词中渡过的。脑子里塞得满满的是台词。导演对待她的印象由欣赏变为忍耐再变成无奈再到惊叹,对一时冲动做出起用梁意珂的决定,懊悔得捶胸顿足。
当灰头土脸的梁意珂挨了导演第一顿狗血淋头的臭骂后,罗宁停下手中的游戏,跑去安慰她,“其实导演太不淡定了。你平均ng不过十遍。较之以前,算是突飞猛进了。”
梁意珂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捏着嗓子,娇声说着狠毒的话,“皇上,臣妾私以为,您还是驾崩归西算了。”
这幕戏是皇帝出猎被偷袭,胸口中毒箭。身为宠妃深深爱慕皇上,情到深处自然是悲痛万分,伤心欲绝。同时又因为怕引发内乱外患,要对外封锁消息。她连表达悲伤的权利都没有。梁意珂卡住了,老是不能完美把握强颜欢笑的尺度。
崩溃!一会被导演骂不够悲伤,一会又被说情绪太过,再之后就是僵硬不入戏……情绪又不是调味剂,想要多少比例就配多少。
罗宁竟然还敢取笑说,有她在一日,导演的矛头就将对准她一日。其余的演员纷纷表示自信多了,心情也好了。气得梁意珂牙痒痒,想揍人。卯足劲争取在结束拍摄前一鸣惊人。
阳光透过落地窗跌进屋内,一片花亮。迎接第四个混乱颓废的早晨。陆信诚倚靠床榻坐在地板上,点燃一根烟,不想再往深处思考,也奋力控制住不去数梁意珂离开的日子。可答案顾自一个劲往脑袋里钻,她已离开整整四天。没有留言、没有解释、没有电话。什么都没有,悄然离开。仿若他不存在般,或者更为准确理解,他陆信诚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存在。
整个房子,走到哪里都满是她遗留的痕迹。沙发上憨厚的熊猫先生、阳台上青绿的仙人掌、厨房内海星模样的挂钩、浴室内商场赠送的橡皮鸭子、墙上的闹钟、桌案上的花瓶以及枯萎的海芋花……
为什么只记得收拾卧室,不把所有的东西带走?每个细节都让他刻意遗忘的记忆再度复活。她的笑容、她的细心、她的美好、她的绝然又再次回放。
空虚的寂寞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狠狠插进心房,未使用麻醉剂,撕心裂肺的痛楚。陆信诚死死按住胸口。故意视而不见的真实情绪又重新回到这幅躯壳里。自欺欺人的招数宣告失灵。经过三天的试炼,陆信诚不得不承认唐初奕的理论是正确的。
要不然他怎么会像得失心疯般,拒绝掉所有主动想跳上他床的女人;又怎么会在喝得醉醺醺,意识混沌的时候,却记得让司机送他回到江景花园;又怎么会连着三天上午,从宿醉中清醒过来时无一例外发现自己身处在梁意珂的房间;又怎么会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心里像丢失最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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