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迁城打开箱，里面寂静地躺着一张泛黄的照片，和一封老旧的书信，上面着漂亮的翎羽，款式是英式的中世纪书信，封是红的泥印，经过长时间的风，已经稀稀落落成离散的褐。他拿起来嗅了嗅，依稀记得这个是陆太后家专用的白芷香气的泥印，那貌似是……父母亲当时的定情信。

他无奈地笑了笑，衔起那张泛黄的老照片，竟是自己儿时，在英国特特河畔与秋一起学画油画的照片。那天，是自己五岁生日，穿着brian老公爵送给自己的一皇家金制服，和秋在特特河畔跟着老师写生。

他再拿起信封，揭开后缓缓将信封里的信纸拿来，信纸烧了一角，他仔细辨认了下上面的内容，估计是青涩时期借用的情诗，飘逸的英文书写着泰戈尔的《飞鸟与鱼》，他本想一笑置之，却不想看着看着，手指也跟着颤抖。

“thefurthestdistantheworld

isnotyouhaveneverbeeninmyheart

butusingone'sindiffere

todiganinstantmoonriverfortheonewholovesyou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思念，却还要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对你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这恐怕是，他写给陆太后的诗吧，看得应该是犹豫来犹豫去也没送手，甚至想过烧掉的情诗……呵，当时年少，过便是过，即使岁月在情上划了多少痕，还是有原来的模样。如果让陆太后知，也许少不了一顿嚎啕大哭了。

他拿起信纸，举到安神烛的火光上，看着它逐渐燃，在偌大的屋里开始恣意地焚烧，最终化成一飘渺的白烟和墨黑的灰烬。

他和莫以唯，谁又是飞鸟，谁又是鱼？

忽地，内线被接通，秘书的声音略微有些急躁：

“陆先生，有位女士想要见您，好像是那天送照片来的那位，请问是否接见？”

陆迁城收回里的从容，“让她来。”

秘书踌躇了会儿，继续问：“那是在待客厅还是……”

“直接来我办公室。”

秘书有惊讶，但还是低低应了一声：“是。”

他转走到酒柜前，略过一群从各式各样的拍卖会上盘下来的级瓶装的酒，将放在最里的当豪杰酒庄的酒拿来，再认真挑了一个致灵巧的专制脚杯，走向沙发，开瓶斟酒。

门打开的时候他并不惊讶这个人居然知他的密码，似乎早就料到了般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