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校哪有什么文学系，不过我那时候是想当文人，可惜当不成。”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非不听，非要在这里等。这里冷不通气，在大堂门等多好。”

苏酒难得扭，“哎呀，这里没人嘛，大堂门那么多保安员工的，不好。”

“其实……是对她不那么公平，要换是我，竹青梅的，肯定不能接受。”

“我都没发现你这人这么酸，牙都给你酸掉了，你军校念的文学系啊！”

“呵呵，要怎么说，我之前生活在一片安静的湖边，波澜不惊。撞上你，就搬到海边，时常狂风呼啸，没一刻安宁。一个海浪把我拍醒，让我换了一活法。你就是那可恶又可的海浪。”

“你还怕那些？不是一向敢作敢当？”他挑了挑眉。 [page]

地下停车场灯光昏暗，早已没有几辆车了。苏酒站在角落里，等了许久，听见喇叭声，一辆车在她面前停下。司机为她打开车门，苏酒钻了去。坐到他旁边，搓着手，用力哈气，明知没有什么用，也要这样，心里作用吧，总觉得这样能和。

穆衍森伸手，将她的手包裹住，帮她搓取，里又是责备又是不忍更多是心疼，面对她，情绪总无法控制的复杂。

“这世界本来就不公平，你一个人这样……谁对你公平了？”

“会有什么麻烦？这俱乐上上下下还有谁不知？我同谁在一起，碍不着他们什么事。不是跟你说了，你不要想，我都会理，我向来不是拖沓的人，已经和以芯说的很清楚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决定。别人的话你不要听，千古罪人、陈世，我偏就要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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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肯对他卸下所有铠甲，没有那么多防备，更没有不正经掩饰内心惶惑，仿佛一下敞开了全。

“不是，其实我后来不那么想，人的心都无法提前预知会为了某个突然现的人不自觉动，了就是了，可有的人会不愿意承认，逃避，不得不忍受，怕良心责备，自欺欺人。想要忠于自己的心，固执守太难。我很庆幸，你愿意承认，不怕世俗。看来我也不是那么倒霉，遇上如此良人。”心里细品他的话，多少有动。

“我又不是张兆和，我是三，浪的三。”

她是不惯于听好话的，何况还是这般羞人的情话，用手肘了他一下，“酸不酸，学徐志要作诗啊！”

他笑了笑，很舒心的样。

时常是孤寂一人，还能有人这般护，莫大的荣幸吧。可好听话太多，听听就好，绝不可以把自己绕到里面不来。

穆衍森展开手抱着她，搂得愈发。自己都活得一塌糊涂，还有那份闲心去担心别人，忽然很不听。

天之骄，反而比不上寻常人自由。苏酒看了看他落寞的神，靠在他怀中，忽然忆起林以芯那傲气自负的样，也是所谓天之骄女，一定没受过太大挫折，以为拥有的都理所应当，一旦失去，必是无法承受。

他凑到她脸颊边，暧昧耳语，“我沈从文，只疯狂迷恋一个人。”

“不是怕，我懒得解释那么多，免得麻烦。”她不是那么没胆的人，是真怕与人浪费，厌烦那些没有意义话题。

车里挡着隔断，看不见司机，灯光也有些暗淡，却是的调。

难听的谣言，不是没传到他耳朵里，可每次她都像没事人一样，不抱怨不在意更不会撒找安，就那么跟他装傻，一个人受着，她越是这样，他越气恼，就不能不那么逞吗！

苏酒横起，他只好索然无味般，放了手，无辜的像个要不着糖吃的孩。

“那天涯海角，我都奉陪到底。”